卿酒酒感觉那簪子眼熟,她从袖子里一掏,公然那是她的簪子!
秦池看了卿酒酒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卿酒酒一个箭步上去,一手捂住她的嘴,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或者以姨母为质?”
木枫澜看了看天女,“我烧,你不能伤了天女!”
“你醒了?”秦池的声音淡淡传来。
木枫澜顿了顿,好一会才抬脚。
卿酒酒是真感觉木枫这个家属比较变态,不但将自个祖宗的尸身炼制成傀儡,还各个都像有恋尸癖一样恶心。
她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想起家,却四肢有力。
那十座棺木通身漆红,上面绘着诡异的金线。
卿酒酒二话不说,直接掏火枪,火舌从枪筒飞出,只听的砰砰两声,木枫澜的肩膀就被废了。
她没看到木枫澜,厉声道,“我奉告你,如果帝九黎有个好歹,我管你是不是姓秦,你也得给我去死!”
木枫澜摆手,跟在他身后的人当即后退两丈远。
木枫澜怨毒地盯着她,“放了天女,鄙人可放郡主一条活路。”
卿酒酒挑眉,实在未曾想到,天女在木枫家的职位,竟然这般受正视。
卿酒酒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前提反射往怀里一摸,没摸到火枪和星铁匕,四下环顾,她才发明本身竟在三门海峡此中一座高山的山洞里。
她说着这话,匕首刺着木枫澜,火枪抵在天女太阳穴上。
在木枫岛屿深处的地下,巍峨的宫殿之下,是另一座宏伟的地下殿宇,殿宇被东南西北四根盘龙柱撑着,殿宇中摆满了各种棺木,统统的棺木众星拱月般,朝拜着最中间圆台上的十座棺木。
“呵,”秦池忽的低笑出声,“小丫头,竟这般小瞧我……”
木枫澜磨了磨牙,不甘不肯的道,“是。”
秦池直接抱起卿酒酒,丢下一句,“以我天女之名,她是我的俘虏,你没权措置她。”
木枫澜眸光闪动,卿酒酒恰当将星铁匕逼向秦池的脖子。
“放心,我不杀你。”卿酒酒说着,她松开秦池,这下直接拎着木枫澜。
“那中间的十座,只要盖上棺材盖子,就不会爆炸,岛屿就没事。”木枫澜阴沉着道。
木枫澜神采一变,想也不想就回绝,“不成能!”
她说完这话,星铁匕搁在秦池脖子上,挟着她往前走,并翻开殿门。
说完,她咔咔火枪上膛,用力抵在天女秦池脑袋上,“我数三声,你要不去,我就杀了她!”
木枫澜摇摇摆晃得起家,他吃力地双手捧着烛台,一步一步往中间圆台走去。
卿酒酒嘲笑,飞起一脚将人踹的来跪下,“真当本郡主傻?还是我看起来很蠢?嗯?”
秦池伸手一挡,“不是说长乐郡主是此次领战的九皇子未婚妻?有她在,你何愁此仗不堪。”
木枫澜眸光闪动,明显是不甘心的。
卿酒酒嘲笑,别说是秦池同她只要八九分像,就是蜜蜜那张脸,和她一模一样,也没见帝九黎认错过。秦池翘起小指敛了下鬓角,桃花眼灵动生辉,“放心,你和我都死不了,至于木枫家少主木枫澜和大燕九皇子,他们死活与你我何干?我还要你带我回都城呢。”
暖黄的余晖下,将两人的影子拉长,还在星铁匕上折射出森寒的点光。
木枫澜冷哼道,“郡主爱信不信。”
秦池闷不吭声,白面具下的神采谁都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