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究竟是没有，没有人对杨家背景起过疑。
被这般一看，段斐心中一记格登，不等季崇言开口便又接着说道：“万岛湖湖水清澈，鱼肉肥美，要不然你那姜四蜜斯怎会来万岛湖玩耍？”
他承诺过替东川王保守奥妙，不过私内心却也不感觉东川王能做成甚么事。起码在现在娘舅这个明君之下，大周初定，东川王并不能做甚么。
“有人夜闯皇城如入无人之境从国库盗走了夜明珠。”季崇言说到这里，看向段斐，神情莫名的有些肃杀，“段家是忠臣以后，可这忠臣忠的是大靖的君吧！”
从这两日的一番行动，他算是看出来了，那姜四蜜斯还是个内秀的，只可惜他就是个陋劣的，就喜好都雅的，那姜四蜜斯甚么都有，独独缺了这一点不好。
现在看来，这名号当真一点都没取错。
怎会这个时候来？
“我不信。”季崇言摇了点头。
季崇言这才抬起眼皮，看向他道：“哦。”
“数月前陈万言就在晏城县衙里被人要了性命，身后那人未做任何讳饰。”季崇言说到这里顿了一顿，又看向段斐，“你可知我和林彦最后为何会来江南道？”
看着段斐的神情，季崇言目光闪了闪，忽地开口道：“你们同杨家联手了？”
段斐脸上的笑容一僵。
竟然敢威胁他？他是那么轻易就范的人吗？
季崇言闻言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若你们没有同杨家联手的话，那背后里不循分的倒不止你们一个了。”
段斐：“……”
昭云长公主在前大靖未嫁时就是出身王谢的高门贵女，斑斓、仁慈的贵女会被人倾慕并不奇特，这此中就包含东川王。
“我们只是可巧撞见罢了，咳，林彦已经同我说了，放心，我决计不会再去招惹姜四蜜斯了。你也晓得姜四蜜斯又不是我喜好的那等……”
难怪面前这位当年在国子监读书时就将都城里那一群纨绔经验了个遍，还被人在背后取了个“国子监鬼见愁”的名号。
季崇言没有出声，只是掀了掀眼皮看向他。
“没有，我们如何会……”段斐下认识的开口否定，只是话才出口，便蓦地收声，看向季崇言，目光既惊且怒，“你在套我话？”
对上季崇言望来的凉凉的目光，段斐一个激灵，脱口而出：“好。”
一番包管都说的口干舌燥了，季崇言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直到实在想不到甚么说辞了，段斐停了下来，巴巴的看向季崇言。
“那定不是普通的查便能查到的了，我会多派些人手查细心些。”段斐闻言下认识的说道，“如果有天然最好，不相干也无妨，如果敌……那便费事了。”
当然，昭云长公主不会对外泄漏此事，东川王亦是信赖本身这个倾慕的女子的品德的，此事倒是从未被人提起过。直到他长大些碰到了东川王，才模糊发觉到东川王在做甚么。
这般理直气壮的教唆他，季崇言到底哪来的底气？
甚么处所？段斐干笑了一声，环顾了一番四周，道：“晏城县衙啊！”
“段斐，你当明白我的意义。”季崇言开口打断了他的话，道，“这些光阴江南道产生了很多事，对了，你可晓得这里是甚么处所？”
何况单论官路，杨衍现在可说官运亨通，位极人臣也是指日可待的事，做甚么要乱折腾不循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