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白歧目中精光流转,盘算了主张,随即将那玉盒收起,一拂袖,直接起家。
没有感觉可惜,白歧微微一笑,一步高出虚空,来到劈面的山崖之上,回身一指中,霹雷隆,岩壁裂开,将那洞府的流派封堵得严严实实。
此时正值第三个月朔月发作的最后一日,白歧没法静下心来推衍,只能打坐尽力压抑体内修为的躁动。
白歧心中暗忖,如有机遇合齐这些药材,或可拼上一把,尝试炼制一番,总好过直接放弃。
一拍腰间储物袋,一道精美的玉盒呈现在白歧的右手,开启后一看,白歧目光安静,此中却藏着一丝精芒。
白歧没有踌躇,抬手抓向此中一个光团。
若依比推算,待到第四月,朔月发作的时候,将变成整整二十七日。
另有那朔月,其上泛动的血光越来越浓烈,仿佛另有道道红丝满盈此中。
实则,牧锗的手札,白歧仅花了三日便已通读,其他时候皆是用在了推衍之上。
蓦地,一道灵光划过他的脑海,近乎脱口而出般失声低呼道:“眨眼!!”
现在的白歧,就实际而言,对于药理的精通,自认不输于任何平辈之人,低阶灵药也熟谙了大半,只是从未实际过炼药罢了。
于这两个半月内,白歧将这些根本的灵株,于心中连络其他灵药,每一种都推衍出数十种炼丹的组合。
此时一想,那血月不正像是一只微眯的眸子,另有那些红丝,便如瞳孔血丝,这血月则是天空中的一只独眼,悄悄的凝睇着大地,唯有当它眨眼之时才会有一瞬的消逝。
但是...这只是其一。
做完这件过后,白歧抬手一招,三道破禁旗拔地而起,连同燃烧过半的灵兽香,很快飞至白歧身边,被其收起。
诸如此类,不堪列举。
自从在牧锗的手札上见到这雾生花的图鉴,白歧立即心中一动,翻了翻储物袋,找出这玉盒翻开后一看,顿时欣喜。
失利也就罢了,若能胜利,说不定能够令修为直接冲破到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