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商点了点头,道:“既然尚未查明,本日的问话也完了,那人我便带走了。若澹台大人另有想问的,便差人来问。”
澹台明方要开口,就见崔佑一拍惊堂木道:“拿下!”
“澹台大人的意义是,小苏杀了人?”赵清商淡淡道。
赵清商闻言,倒是不动。他站在离千寻不远的处所,低低咳了两声,道:“禁卫军下部的人?多年不见,倒不知崔大人竟从太学到了梁州,做上了钦差大臣。”
澹台明一梗,看了一眼崔佑。可崔佑却别开了头,并不搭话。澹台明心中暗骂崔佑不隧道,可嘴上还是恭恭敬敬地答道:“世子包涵,案件尚未查明,下官不敢下定论。”
话音刚落,堂核心观的人群纷繁让出条道来,一人戴了玄色的帷帽缓缓走了出去,前面还跟着小伍和周枫。帷帽之上还沾了很多雪片,化开的雪水润湿了他两侧的肩头,想是来得急了,未曾打伞。
澹台明闻言,却作出了一脸茫然的模样,随即又了然地点了点头,道:“崔大人说的是,这莫娘说话颠三倒四,想必是得了疯病。疯子的话做不得数,来人……”
不料崔佑却道:“堂下苏氏乃本案首要嫌犯,需当即收押,待案件审理结束,再作措置。”
崔佑冷冷道:“本日天气不早,明日待本官找来新的人证物证,再接着审理此案。”
“让她说话。”崔佑一拍惊堂木,衙役立即止了力道。
莫娘抽泣了两声,道:“大人,刘管家找到的那件小衣是……是奴家的,孙少爷对奴家用了强,却教苏女人撞见。苏女人侠义心肠,替奴家将孙少爷引开了。奴家因想着保全本身的名声,一向未曾向刘管家申明此事,不想却是以损了苏女人的清誉。是奴家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了。”
赵清商却不睬会,他看了看堂上的世人,又转眼看向了被围在禁卫军当中的千寻,见她安然无恙,这才转向崔佑,懒懒道:“崔大人,好久不见了。”
千寻一瞬不瞬地看着莫娘,眉间微微皱起。若说莫娘决计攀咬,她或许另有应对的体例。可这莫娘受了刑,却仍不松口,似是盘算了主张要保全她。
千寻悄悄咳了两声,感觉在这堂上站久了,阴气太重,身上的骨头竟有些疼痛。她听着崔佑筹算退堂,便松了口气,筹算回了侯府去找李随豫好好策画策画。
赵清商嘲笑一声,公然看向了澹台明,道:“澹台大人?”
刘管家这里说得殷切,那边的千寻却听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不敢不敢,下官请苏女人过来,是例行的问话。”澹台明忙道。
崔佑怒道:“还不说实话,再用刑!”
就在此时,忽听一人自堂外大声呼道:“晋王世子到!”
澹台明忙躬身施礼:“下官澹台明,是梁州知府,见过世子殿下。”
千寻扯了扯嘴角,绕过那几个身高马大的禁卫军保护,小跑着跟上了赵清商。她转头看了一眼莫娘被拖走的方向,脑中却闪过姚羲和斥责李随豫时鄙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