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美人脚下一崴,踩到了一块石子上,本来就摇摇摆晃的身子刹时向下栽去。只见青影一闪,一人已跃至她身前,抬手扶住了她的手肘。那人扶着她站定后,哈哈一笑,道:“女人无事吧?”
红衣女人听了,马上放手,看了白衣人一眼,又觑了觑一旁的陆师弟,“哼”了一声,走回了本来坐的处所。那陆师弟面上有些难堪,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也跟着走了归去。只留下了那女子一人坐在桌边。
不管如何,追上了老是好的。邈邈喝着茶,内心却感觉结壮了很多。
邈邈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眼里倾下了两行泪珠。她昂首定定地看着千寻。
她不能言语,千寻脱她衣服上药的时候,她只能把脸埋在被子里,却止不住耳根烧得通红。待到改正指骨那次,她才清楚地看到了千寻上药时的神情。专注,细致,却有些淡然,没有顾恤,也没有不耐。她内心感觉有些堵塞,说不清是光荣,还是失落。
时近晌午,上了些年纪的车夫将马车停在了一片树荫下,找了一处茶棚换水,又买了四个白面馒头,兜在怀里走回车边,向着内里道:“公子,下来喝些茶吧。”很久,车里未有动静。这老头晃了晃脑袋,到一边石头上坐了进食。忽见一小少年翻开帘布探出头来,看了看不远处的茶棚,又钻了归去。没过量久,手里捏着些碎银子跳上马车,向着茶棚走去。
千寻听着那边的抽气声,有些无法地叹了口气,脱手扶住了她的肩膀,道:“邈邈,先起来。”
老板呼喊了一声“好咧”,拿了油纸开端包馒头。却听一人“咦”了一声,凉棚下的一桌客人纷繁看向了官道上。只见热气高涨的空中上,远远地走来一湖蓝衣裙的女子,她似是在骄阳下晒得有些脱力,脚下颤颤巍巍的,全部身子摇摇欲坠。等走进了,只听有人倒吸一口气,痴痴地直望向她脸上。
美人点点头,被扶着的手肘悄悄向回缩了缩,两眼却不看他,向着茶棚里扫了扫。她向边上退开一步,却脚下一软,整小我又向下栽去。那青衣男人仓猝再去扶她,却隔着袖子抓到了她的手。只听美人轻哼一声,两条秀眉蹙了起来,被抓的袖子里暴露了一只缠了厚厚白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