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纨罕见的翻了一个白眼,就这一个眼神,表白了她的态度。
陆铮方才念的这几句诗,在她这等里手看来,的确是语惊四座,惊为天人!
陆铮能够考虑用强,但是柳纨这么一个荏弱女人,可不是花寒筠那种心机婊,陆铮实在不忍欺负一个女流之辈。
“啊?”陆铮一下愣住,哭笑不得,他眯眼看着柳纨,这女人满脸通红,目光闪躲,但是神情却非常的刚毅。
“看不出这陆家铮哥儿,年事不大,但是一肚子坏水,小小年纪,竟然就是个登徒子,也难怪姑奶奶在江宁养不住呢!”她心中悄悄嘀咕。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谁还敢当街逞凶不成?
她这一声惊呼,陆铮“嗯?”一声,扭头看向她,刚好柳纨也在打量陆铮,两人四目相对,柳纨赶紧低下头,一颗心“噗通”跳得更短长!
“大奶奶,您这是过河拆桥呢!”
“亏他能提出这等要求,还遁词甚么有人要杀他,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扬州空中上,谁敢那般胡作非为?张家的马车在扬州空中但是金字招牌,普通的人谁敢招惹张家?”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陆铮道:“大奶奶,你可晓得我们此行回张府,路途有万分凶恶?你真觉得我们平安然安能归去?”
柳纨道:“铮哥儿拆了状子,我非常的感激,但是……但是妇道人家,男女大防却不能不争,还请哥儿了解。”
陆铮哑然发笑,心中却模糊也有些心猿意马,面前这女人,实在是太具风情。美好温馨,不施粉黛,却丽质天生。霞飞双颊,风骚天成。
影儿心中想着这些,想去跑到衙门给陆铮报信却又不能脱身。
声音越大越好!倘若声音小了,只怕会遭受伤害,晓得么?”
然后他叹了一口气道:“大奶奶,看来您明天是不能信赖我的话了,我本想庇护你归去。现在只能你单独先回,你倘若真碰到了伤害,你记着立即大喊‘拯救’!
张宝仪和影儿在这边说着话,俄然听到楼上有人嚷嚷:“来了,来了,马车来了!”
他翻开窗帘,冲着齐彪招招手,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叮咛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