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然笑了起来:“我也没虐待你,我当了族长,祭司之位空缺呢。”
复然沉默很久,没有命令杀她:“把她扔到山阴面去,那边都是波折,能活下来我便既往不咎。族中人不准给她供应。如若这个孩子能活到十三岁,不管族长是谁,都收他为弟子,培养他做新的族长。”
永安将身子一让:“我不说,可族长会听。”
永安眉头一皱:“怀多久了?”
永安低头,低低地应着:“是……”
永安转头看了一眼模糊可辨的赛氏围城,招招手告别,一向不苟谈笑、懒洋洋的他笑起来出奇的敬爱:“我说不定真能立室。”
复然闭目养神,想着那张令他魂牵梦绕了一辈子的容颜,那样精彩,那样不羁,却又那样暖和而有本性,她真的是一个从里到外都洁净的人。复然嘴角微微下弯,固然很不想承认,但仿佛真的是哥哥更与她班配。
永安单手拖着盛满食品的托盘向金字塔底层走去,那边住着新任族长复然的侍妾们,而他要去的地点,就是他最宠嬖的侍妾、前任族长夫人、芦淼的房间。为了制止芦淼逃脱,这个房间充满了封印,刚开端族长还筹算废了芦淼的神通制止她他杀,但是芦淼却非常乖顺,以是族长就没有这么做,只是单单将她囚禁。
永安走了,步入了尘寰,去寻觅他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