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天明拜别不久,剑虚子摸了摸髯毛,暗中对项天传音道。
麻痹的,一表人才?你剑虚子还真是好眼力啊!人家项天都用面罩遮住了上半边脸,你他吗的还能看出来人家一表人才了!
“御魂宗对金甲宗,不晓得谁能更胜一筹啊!”
“倒是个刺儿头!”剑虚子看着金天明那倔强的身影,不由得轻笑了一声。至于其话音中到底是褒是贬,也只要其本人才晓得了。
项天话音刚落,四周修士的恍然声便响了起来。倒是让那位银袍中年男人眉头一皱,旋即正视起了项天。
“这御魂宗的弟子到底是甚么来头,竟然如此刁悍!”
“去死吧!”不带涓滴豪情的声音自项天口中传出,其手腕一翻,一把就将对方的大刀撩开,随即挺剑一刺,一道锋利的剑气对着大汉激射而来。
“可爱。”四周的诽谤声气得虬须大汉面色有些发紫,其一脸怒容的看着项天,却发明后者还是摆出一副死人脸盯着本身,当下心中一凛,暗中防备起来。
……
四周修士听到这厉喝声,纷繁躲让开来。虬须大汉只感觉满身高低气血翻涌,心下骇然之极。项天暗中将神念一提,暗自卸去这厉喝声带来的影响。
“可爱啊啊啊啊!铜甲天兵!”感受着周身的刺痛,虬须大汉不由愤怒的吼怒起来。其身形刹时暴退而出,同时单手一仰,一个个一寸大的铜人顶风暴涨,刹时变成了九尺高的青铜傀儡。
“哇!这魔龙运转的竟如此流利,看来对方也是一个天赋啊!”
“我看你另有甚么招术!乖乖的去死吧!”魔龙已经将青铜缠住,那大汉也是再次落空了一个底牌。项天眼中一凝,一拍腰间的养魂袋,直接从内里窜出了两道灰影,直击大汉胸膛。
罢,项天便将本身青龙剑和魔龙收了起来。
“前辈,我家长辈催促,倒是得空在这里呆着了。既然这里并无他事,长辈就先告别了。”金天明不待项天二人有所反应,便冲着剑虚子略抱了抱拳,大脚一迈,对着城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