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宝的苦衷,林芳洲自知帮不上忙,不止帮不上忙,连问都不能问。她看着他,俄然有点心疼,说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害你……”
海棠花开得正浓,往他衣上投下浑身的花影。夜风一吹,花影乱摇。
街角围着好多人。
林芳洲低头,只见那杯中的酒液清澈透亮,微带着些淡粉,天上的玉轮入了酒杯,也染上些许蔷薇色。
两人在这花前对饮,直到月上中天。
“嗯。”
林芳洲很不安闲,脸上有些热燥。
他低着头,呼吸有些重。带着酒气的炽热的呼吸,全数喷到她脸上。他眯着眼睛往她脖子间用力地闻,“真香。”
胜利者只要一个,失利者骸骨无存。
“尝尝?”
他就持续喝酒,本身喝一杯,给林芳洲倒一杯,一壶喝完了,唤来荷香,再上一壶。
他正在往杯中倒酒,听到脚步声,昂首看了她一眼。
小元宝喝多了,林芳洲能感遭到。他神采发白,目光迷离,走路都有些摇摆,若非她搀扶着,他怕是早已倒在地上睡畴昔了。
林芳洲指了指身后的海棠,“花正开着呢,当然香。”
那人哑口无言。
唉,转眼之间就长这么大了……
林芳洲托着下巴,看着云微明悄悄拧起的眉,问道,“小元宝,你是不是有苦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