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风荷香刚倒好水就被他轰走了,只留下两个大暖瓶以便随时添热水。两个丫头出门以后又开端无聊地操琴唱歌,唱的还是那首“不如乌鸦歌”。
他说着,拉着她的手一起向下,顺着他的胸腹,滑入水中。
擦了几下,林芳洲感慨道:“你的胸比我的大。”语气很有些妒忌。
“姐姐,”他要求地看着她,目光柔嫩,“救救我。”
陌生的感受,新奇而刺激,尴尬而曼妙,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排山倒海地袭来,猝不及防。她节制不了本身,只好放纵身材去逢迎,本来在推拒他的手,垂垂地变作紧扣着他的肩膀,不知不觉地跟着他的行动放松和用力。
“你!”林芳洲气得抄起那舀水的瓢往他头上打了一下,“越大越混闹了,竟然敢跟我耍地痞。”
她不偏不倚,刚好摔进他的怀里。
“不舒畅,就再尝尝。”说着,又要行动。
林芳洲移开眼睛不睬他了,她往浴桶里扫了一眼,差一点瞎了。
林芳洲感受很不成思议,她伸手将那花瓣捏起来,接着看到花瓣底下的景象,立即了然。
林芳洲泡在水里,裙子都湿了,上衣也湿了大半,感受这模样比脱光了泡在水里还要耻辱一些。她有些难为情了,挣扎道,“别,别闹了啊……”
“帮你个大头鬼,你现在另有伤呢!”林芳洲说着,把浴巾一扔,就想走,“你给我沉着沉着。”
好嘛,解释不清了。
云微明身材一抖,设想了一下带把儿的林芳洲……不,不,他还是喜好又香又软的芳洲姐姐。
他按牢她的手,抬头笑道:“无妨,我的就是姐姐的。”
她听到他低低的笑声,愉悦而不怀美意。
然后她绕到他身后,撩水帮他沐浴。湿漉漉的手指触到他的皮肤上,逗得他身材深处起了一股知名的打动。
林芳洲感受着掌心那不一样的触感,她莫名竟有些恋慕:“我如果也有这么个东西,就不消提心吊胆地活着了。”
林芳洲不想说话,闭眼装死。
小元宝的肩膀很宽,因长年熬炼的原因,肌肉紧实均匀,林芳洲帮他洗完后背,撩着袖子,颀长白净的胳膊绕过他肩膀,伸到前面帮他擦胸口。
他被她说得脸红了一红。
“不要怕,”他附在她耳边,柔声道,“很、舒、服、的。”
云微明低头吻着她的眼睫,喉咙里滚过一阵轻笑,“姐姐真快。”
林芳洲感觉很风趣,小元宝像个傀儡,而她,摸到了傀儡的构造。她正玩得不亦乐乎,他俄然坐直身材,凑上前,扣着她的后脑,喘气着与她缠吻。他吻得很孔殷,舌头伸出来,往她嘴里扫,又吮吸,力道有些大,吸得她口腔一阵麻痹。
对于男人的这个处所,林芳洲吹了那么多年牛,也是非常猎奇的,她尝试着捏了捏他,换来他一阵轻哼,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悦。他的气味乱了,粗喘着气说,“轻、轻一点……”
林芳洲又惊又气,“你做甚么?!”
林芳洲挺恋慕小元宝的,有如许一个暖和的房间,小元宝建议她也弄一个,但是林芳洲算了一下一夏季要烧掉的炭,感受非常肉疼,因而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