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深不给,把笄塞进枕头底下,闭上眼睛道,“我睡着了,听不见你说甚么。”
卫斯年本有一颗忠君爱国的心,在这当口去官本就心存惭愧,再加上小儿子现在身材好了,十八岁又正该是闯荡奇迹的好时候,听半子把自家儿子夸上了天,内心与有荣焉,那里还会把他拘到边关去,天然是忙不迭的点头承诺了。
这是卫斯年的原话。
秦见深内心炸开了火树银花,蹲在原地,不想说话也不想动,只觉这世上再没有比现在更美的事了!
不过甚么,他真的不想听!
不是睡着了做梦么?
不不不,只是皇叔说让他留下,卫老三还没说要留下呢!
这实在是一个馊主张,秦见深当真做了此事,本来苛责鄙吝、不顾朝纲律法的名声只怕又添上一条,敛财无道寡义寡耻,君臣之间的沟壑也只会越来越深。
苏衍主动登门找他,常常都是因为天子的事,此次也不例外,他是真把天子的安危挂在心上,遇刺当晚就面色凝重地来找了卫君言。
秦见深心跳越来越快,几近要蹦出来了,脑筋完整罢了工,几近不晓得该说甚么好,半天赋晕乎乎地问,“皇叔他真的这么说么?那你呢,会留下么?岳父岳母同意么?”
秦见深呆了一下,猛地从床上跃起来,行动大得差点踩翻了掉下床去,卫君言赶紧拉住他,无法道,“做甚么?”
卫老三会留在都城?
“说甚么?”
在他觉得没法将卫君言留下的时候,卫君言竟然主动留下了!
他刚才没听错罢?
卫君言特长里的书册敲了敲他的脑袋道,“你心倒是大,另故意机犯困,我估计等这群臣子缓过神来,定然是称病的称病,去官的去官,闹脾气还是小事,只怕到时候群臣歇工罢朝,联名朝你施压,就有得你头疼的了……”
只是当下情势告急,先别说今后给苏衍的军粮从哪来,单就囤积京郊的那十万雄师,也是一笔迫在眉睫不成耽搁的大开消,除了这一条路,只怕也没多余的体例了。
天上有馅饼,地上有黄金,卫老三真的要留下来了!
“嘿嘿,谁敢胡说,朕把他的头拧下来!”
他一边说一边摸,倒真把那只笄给摸出来了,在卫君言面前晃了晃,嘿嘿笑道,“之前我还去院子里找了好几次,没想到真被你捡去了。”
卫君言给他分出了一半的被子,秦见深终究对劲了,踩了鞋,上了床,伸手就往卫君言怀里掏,卫君言无法道,“臭小子,你又折腾甚么。”
秦见深平日听卫君言衍之衍之的叫内心就不爽,撑动手臂坐起来,揉揉眼睛道,“他找你做甚么。”
这时候他是不是该说点甚么?
秦见深嘿嘿一笑,“我拿我的玉笄,我瞥见你塞怀里了。”
秦见深听着卫君言低低的说话声,有点犯困,拉下卫君言的手指塞嘴里轻咬了一口,见卫君言没反应,就咧嘴笑了笑,含糊道,“不晓得,明天我再想体例弄死他们。”
苏衍不但慎重其事地奉求他留在都城,还趁便找了被天子叫来打酱油的卫斯年,说天子此番遇刺凶恶之极,若不是卫君言,天子定然凶多吉少,又说现在朝中无人可用,天子身边虎狼环嗣,卫君言武功又高,还精通岐黄之术,想奉求他在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