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深涓滴没听出卫老三正跟他说荤段子调笑,还觉得卫君言是当真想把他吻得昏畴昔,内心乐得想飞起来,干脆在床上躺平了,闭上眼睛,一脸英勇就义的模样,大风雅道,“来吧,阿言,我对峙得住,放飞你内心的*,来吧!”
卫君言头一次跟人玩这个,见秦见深笑得神采红润,黑黝黝的眼睛润湿湿的都快掉下泪来,得了兴趣,就更加不肯停手,秦见深伸腿去蹬他,在床上刨手刨脚想推开卫君言,气喘吁吁不住告饶,“……阿言你饶了我罢,哈哈……我再也不敢赖床了……”
卫老三这话听起来有点古怪,只不过秦见深忙着要重温早上爽上天的深度热吻,来不及想清楚这话是甚么意义,就抓紧机遇紧紧勾着卫君言的脖子不让他分开,现学现卖,吻得气喘吁吁难舍难分。
是一个楼阁小院,三面环水,院中一株巨大的桂花树冲出院子来,华盖之木,将整栋小楼都袒护在幽凉当中,晚风吹过,裹着荷叶的暗香,让人神清气爽,这书房倒占了个好处所。
秦见深内心乐得不可,面上却涓滴不显,佯装惴惴不安地看了卫君言一眼,哈哈嘲笑道,“阿谁,之前赈灾的时候我不是没银子么?我见卫府空着也没甚么用,就让人把宅子给卖了,凑钱给泗水赈灾了……”
卫君言一看他这模样,就晓得这臭小子压根甚么都不懂,但他这躺平了任人施为的模样太诱人,卫君言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又好笑又愁闷,“要真让你明白了,还不得被你榨干了。”
卫君言不说话,北冥渊脸上暴露心神领悟的笑,诘问道,“如何样,兄弟我说的没错罢,你呢,皇上满不对劲?”
还无能甚么,想跟你眉来眼去呗,秦见深被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得红了红脸,又晓得现在恰是表忠心的时候,也不要甚么脸皮了,赶紧道,“朕还无能甚么,内心奇怪你呗。”
等粥上来,温度差未几了,卫君言就把秦见深叫了起来。
卫君言现在只想将他这志对劲满的至好老友揍上一顿泄泄火,他还要苦等三年,这家伙却将北冥泉拐进本身的府邸里,里里外外不知吃了几次了。
北冥渊这么说,忽地想起本身怀里还搂着四弟,又想起方才两人在书房的孟浪之举,饶是他脸皮厚自以为无愧于六合,也忍不住燥红了老脸,赶紧拍了拍北冥泉的后腰,低声道,“泉儿先回房,早点睡,我跟相国先说点事。”
卫君言听得直乐,伸手在这臭小子的脑袋上揉了一把,内心爱得不可,怪道宿世听人说蜜语甘言能将人哄昏了头,他现在身在此中,的确恨不得能把天上的星星都给他摘下来,就为了让他高兴高兴。
卫君言边走边看,伸手才想拍门,闻声内里的动静整小我都僵在了原地,赶紧使了个隐身秘技,转过路那边去了。
卫君言试了试温度,把粥碗递给他,笑道,“唔,说来听听。”
卫君言心惊肉跳,确认听不见了这才停了下来,心说北冥渊这地痞也下得去手,北冥泉也不过将将十五岁的年纪。
卫君谈笑着嗯了一声,叮咛了四丁几句,总算出宫去了。
卫君言内心暗潮涌动,面上却不动声色,边走边回道,“怀玉天然对劲之极。”
秦见深喘着气舔了舔唇,有点不太明白。
昨日熟谙的非常又涌上来了,卫君言握着秦见深的脑袋拉过来吻了一下,声音里含着笑意,微微沙哑,“你快快长到十八岁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