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君言靠着银杏树坐在地上,臭小子正舒舒畅服的躺在他腿上。
北冥渊给人盖上被子,出了院子关好门,见那两名女子还杵在门外,从怀里摸出了两锭银子,给她们道,“退下罢,这里不消人服侍,别过来打搅。”
秦见深神采潮红的喘气,嘿嘿笑了两声不肯答话,勾在卫君言脖子上不肯罢休,心说这时候不抓紧机遇从速回应,看甚么风景,风景有甚么都雅的。
就不能希冀这臭小子有含蓄害臊的时候,卫君言体内方才压下去的火又冒了上来,心说这个话题不能再持续下去了,再持续下去,他说不定真会禽兽不如地动了将人按在这一地黄叶上,抵在树干上作哭他的动机。
换普通一点的朝堂,哪个官员能随随便便拿出三五千两银子,在都城里,三两银子,都充足一家三口一年以内温饱不愁了,卫君言看着眼面前醉生梦死的一幕,只押了口酒,没说甚么。
他那日受了惊吓,内心留了莫大的暗影,这几日连出了龙阳十八式第二册也没心机买了,现在听卫君言提及,眼皮都突突跳了起来,心不足悸地拍拍胸口,朝卫君言倒苦水,“我还没问你呢,那天我带着书去找你,人没找着,还觉得书被我不谨慎裹在折子里呈给皇上了,吓了我个半死,好险皇上那儿没有,估计是掉在回京郊的路上了……”
房间里半数的人都是女子,除却勾帘内里弹奏琵琶瑶琴的两名女子,前厅婀婀娜娜随乐而动有七八人外,每人摆布两边各自安排了两名女子,一人斟酒,一人布菜,环肥燕瘦应有绝顶,特别以卫君言两边的女子模样色彩最为出挑。
作为男人,特别是一个吃过肉的男人,这是甚么环境的确不要太较着,秦见深脑筋里一轰,猛地缩回了手,从地上弹跳起来,神采爆红,他实在是没想到老衲人还会耍地痞,现在掌心上仿佛都还残留着那团硬挺炙热的温度,烫得他的确连手都不晓得该放在那里好了。
那书上明显说这等密切之事会让人欲罢不能,能让相互离不开对方,,连暗无风都说十八岁正该想床笫之事的时候,但卫老三却一点都不想,连他这么主动的黏上去不放手,卫老三都不肯给点该给的反应。
卫君言被牵得也跟到了后院,的确渡秒如年,但愿此次跟前次一样,再过两刻钟,这具身材就会醒过来。
暗无风领命而去,他毕竟年纪在那儿放着,见多识广,他不像四丁还做着自家主子把相国吃了的春秋大梦,一眼就看出了谁上谁下,找点扫兴又不伤身材的药不在话下,暗部在翠微楼安插了人,那边到处都是,再不放心,外务府也有一些秘药,供龙阳之好用的,少归少,但也不是没有。
定在早晨的宴,天然就是吃吃喝喝促进豪情,没甚么政务可谈的,但他也必须来,新政的事还要靠这些使力,卫君言不来不可。
卫君言内心急得想毁天灭地,这女子还凑上前来,他真是不知该说甚么好了。
这另有别离?
这银杏山庄美是美,风景不免单一,卫君言来了一次,此次就不如何感兴趣了,躺在腿上的秦见深看风景看得回不了神,他也不无聊,就这么低头看着膝盖上的臭小子,手掌无认识轻抚摩挲着秦见深的颈侧和耳垂,有些爱不释手,他看得时候久了,内心垂垂的动了情,忍不住低头一点点在秦见深脸上细细的啄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