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栀垂眼沉默,眼角模糊闪过点点碎光,琐细的湿意若隐若现。
老衲人大怒,勒着天随子的巨爪一下收紧,下一秒只听得咔嚓的一道碎裂声响,天随子脖子上的皮肉被捏成了血肉恍惚的肉末残余,他的头软趴趴地倒在一侧的肩膀上,瞪大双眼,神采痛苦狰狞,扭曲到了极致。
青栀唰地一下转头,端倪有些严峻:“你,你如何来了?”
天随子神情警戒出声道:“你是她的父亲?”
但是相对应地,老衲人的面庞就变得有些不忍直视了,本来慈眉善目标无神采脸,垂垂朝着妖异诡异的方向生长――(未完待续。)
青栀眉头一皱。
老衲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对他放下的威胁话语全然只当耳旁风,吹过便抛诸脑后,眼角的余光倒是悄悄地对了一下或人的方向,仿佛对于或人,老衲人有着很深的警戒和防备的意义,全然不是故作疏忽的态度那般漫不经心。
老衲人目赤欲裂,心一紧,手心浮出丝丝缕缕至纯至粹的灵气,缓慢地点在青栀额头、身上的几个关头穴位送入灵气,勉强稳住恶化的趋势。
“那我该如何做?”她茫然地昂首看向天随子,身上压抑不住的悲惨氛围充满着某种明知有望却还是放不下的期冀。
“栀儿,栀儿,你如何样?”老衲人一只手扶住青栀一侧的肩膀,一只手冒死地向着青栀的体内运送着灵气,但是气体的大量涌入并没有带来一丝一毫的好转,青栀的面色更加丢脸。
“栀儿,瞥见为父就只要这句话吗?对了,你见到你的母亲了吗?”老衲人把木鱼收到袖子中,单手把青栀从地上拉起。
天随子虽是这么想着,身材也随之做了全然的回护防备,未料脱手的进犯在转手的刹时被反弹。
紧接着,他口中吐出赤金色的内丹,缓缓地飞向青栀微张的口中,跟着一道一闪即逝的微光,内丹消逝在了青栀的口中。
老衲人目光暗沉,身材本能比思虑认识快了一步,手在氛围中化成庞大的断爪,吼怒着袭向天随子。
她生硬地笑笑,轻声道:“道长,我晓得我罪孽深重,但是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再见他最后一面,我有些话想跟他说,我不想留着遗憾……起码让我说声对不起吧……”
老衲人面无神采地看了过来,仿佛是没看普通,视野涓滴不断留地移走,对上青栀道:“栀儿,你先随老衲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