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正银蓦地惊醒,当即浑身大汗,额头的汗珠豆大一颗,不住地往下滴落。赶紧一手抓住宝剑,锵放一声将宝剑拔出,大步走出了帐篷。
来的天然不是杜长庚,而是杜荣。杜荣带着千余马队趁着夜色疾走数一两百里,来到姚正银的大营以后,不敢稍歇,当即建议进犯。没想到姚正银的雄师竟然毫无防备。四周倒是安排了暗哨明哨。但是这暗哨明哨,底子就阐扬不了感化。
拿下了,姚正银,收编了进三万乱军,杜荣直接占有了西宁卫石桥千户所。石桥千户所本是赤阳卫背后的第二道防备蛮族的防地。将石桥千户所分红两半的蓝水河是一道天然防地,蓝水河最窄的处所就是石桥千户所最中间的位置,上面建了一座石桥。这石桥有五百多步长。
这么首要的一个位置,杜荣天然不能放过。不然,这座石桥一旦被乱军节制,赤阳卫与大齐的联络就完整被堵截了。
“投降不杀!”
“将军,这里离赤阳卫没多远了,要不要派标兵出去刺探一下?这杜长庚的赤阳卫可不比普通的卫所,他们但是能够顶住蛮族人的。战役力绝对不成小觑。”姚正银的智囊满维村问道。
“早知本日何必当初呢?你现在但是伪帝部下的红人,堂堂的镇西将军!”杜荣将姚正银扔到一边。
“打住!我杜家可没筹算起兵造反,我如果收你这背叛智囊,我杜家今后可就洗不清了。你如果有经天纬地之才,又如何会落到现在这番地步?不管你是主谋还是主谋,造反之究竟如此较着,你的罪恶将来自有明断。二杨之乱,虽囊括川府。毕竟逃不过溃败身故。你这一点都看不清,还妄称经天纬地之才。呵呵!”杜荣嘲笑了一声,让人将满维村与姚正银拉下去关起来。
姚正银在大帐里喝酒,一向从白日喝到深夜,帐篷里已经是一片狼籍,淫靡不堪。姚正银头上顶着不晓得阿谁女人的肚兜,看起来极其狼狈与不堪。
杜荣的人马赶到,尖兵底子就来不及报信,就已经被杜荣的人快刀战乱麻干掉了。
“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