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艾锤了一下抱枕:“甚么精虫上脑,你就是那玩意儿变的。不谈别的,就说最后一世,你摸着知己本身说,是不是跟个永动机似的停不下来?还拉我闭关,闭关出来我满身高低都没一块好地儿了,我多委曲……”
温艾急了:“桶一只你快点!”
过了两分钟,窗户那边传来异响,温艾一个激灵,尾巴都吓得竖起来了,主卧和客卧的飘窗是挨着的!汪觉在翻窗!这但是十二楼啊!
汪觉一愣:“甚么?”
“乖一点行不可,真想跳手他杀啊。”汪觉拎起温团团转了个方向,让它脸冲着本身,手指逗弄它的下巴,“方才不还挺黏我的么?我烧烤都没凉呢,你就先变心了?”
“宝宝。”汪觉声音沉得令人发慌,“你等着。”
汪觉目光幽深地看着他:“心甘甘心?”
汪觉从背包里翻脱手机,问朋友借了辆车,挂掉电话后搂着温艾问:“宝宝,你会不会嫌弃我?幻景内里我又是总裁又是宫主的,有权有势还富可敌国,剔牙都用金牙签,实际里我却没车没房,仿佛除了长得帅点儿,和其别人也没甚么辨别了,你还想和我好吗?”
温团团打累了滚,翻身肚皮朝上,两只粉嫩的肉爪抱着艾草,搓来搓去地玩,成果搓下来好多碎叶渣,全掉它脸上了。
“你、你骗我!”温艾气到一半,屁股传来一阵酸胀,声音立马软下去半截,“呜……你方才装的……啊……”
温团团一愣,降落地喵了一声,先前浑身的欢畅劲儿都散光了,低头沮丧地钻到了枕头底下。
汪觉顾恤地吻了吻他的额头:“为了你这宝贝儿,这点欲望我忍得住。”
温艾拿过中间的小方枕抱怀里,歪头想了想:“仿佛是有一点心机落差……”
“快关窗!”体系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将温艾翻了个身,和本身面劈面:“说了只抱着你纯睡觉,嘴皮子说痛了你都不信我,你的防备让我很难过。”
话还没说完,奶猫崽子就挣扎着跳下了他的手,在地上摔出啪叽一声闷响。汪觉吓得够呛,从速把它捞起来,手忙脚乱地给查抄有没有受伤。
温艾幽幽道:“你刚才特长机的时候,我瞥见你包里的安然套了。”
汪觉心力蕉萃,指枢纽都快敲肿了,靠着门奄奄一息地唤:“宝宝……媳妇儿……宝贝儿啊……让哥哥出去……小可艾……别淘了……没我抱着你睡得着么?我睡不着啊…….”
汪觉一秒钟都没踌躇,脱口而出:“当然,你这么宝儿,我那里舍得欺负。”
两人像叠一起的两根勺子,密切地贴在一起,但汪觉当真没有越雷池一步,没有在他后脖子上嗅来嗅去,也没有把手钻进他衣服里占便宜。
温艾立马去摸汪觉的睡裤,竟然取出来十一只安然套!汪觉要真像他说的那样没设法,会揣着这个睡觉?
“pis-pis!”温艾轻手重脚翻开门,冲走廊上的体系招了招手。
汪觉甚么千奇百怪的花腔没玩过,谁知临到头却被温艾给套路了,他暗自悔怨,当初真不该给小家伙喂那么多羊奶,瞧瞧,喂得机警上天,反倒把他坑得够呛。
汪觉又往外站了站,身材都贴上阳台瓷砖了,可幼小的猫崽还在动鼻子,汪觉只得把猫崽的鼻尖摁到本身胸膛上:“别闻了,等会儿把你呼吸道都烧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