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温艾把空竹签中间一递,闭着嘴闷声打了个饱嗝。
回家后,温艾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拿着两把水枪进了卫生间。
温艾眼睛一亮,“你说的?”
想到弟弟在车站时那副想吃得不可的模样,岳骁皱着眉想了想,跑到厨房用平底锅炸了块豆干,抹上调料,裹上葱花和咸菜,又问安母要了两根织毛衣用的竹签,洗洁净后把豆干像模像样地串起来,看上去跟内里卖的烤豆干一个外型,闻着特别香。
上三年级后,温艾和岳骁就开端本身乘大众汽车回家,不再由安父接送。
岳骁心疼弟弟,常常帮他分担事情,上一周,放工路过的班主任恰好撞见了这事,一个劲儿地夸奖岳骁助报酬乐。
小学门口摆了很多小摊,卖零食卖玩具,每到放学的点儿,都有很多小门生在这些小摊前逗留。
安父把两个熊孩子揪到跟前来,还没开端经验,大门被人咚咚咚地敲响了。
温艾把渣滓倒进楼道绝顶的回收箱里,返来时,王奶奶已经去屋里拿了一盒糖出来,往他和岳骁一人手里塞了一把。
“做完功课再玩吧?”岳骁跟出去,温艾恰好把灌满了水的储水器拧归去,转头冲岳骁诡异一笑,一手端起一把大枪,对着他一通乱射。
岳骁不敢乱动,稍稍抬起肩膀,让温艾的头能够靠得更舒畅。
一个舔着烤肉串的小门生走到温艾中间等车,肉的焦香味一飘,馋得他嘴里直分泌口水,岳骁还在那儿讲事理不肯掏钱,温艾直接就不耐烦了:“要你来啰嗦我!爸爸只是把零用钱拿给你保管,内里也有我的一份儿,你凭甚么不给我?”
门关上后,安父的神采更沉了:“你们两个,说说吧。”
真好闻。
温艾盯着墙上纤细的裂纹,悄声道:“你干吗帮我顶罪?”
还别说,温团团还真被岳骁的豆干哄心动了,哼哼唧唧地傲娇了会儿,翻开被子坐起来,接过豆干吃得满嘴流油。
“哥哥不让你吃是对的,换我我也这么做。”安父道,“上回你买了路边的小零食吃,返来闹了一整晚的肚子,最后痛的不还是你么?”
这俩人到底还是小门生,打起水仗来格外投入,从厕所打到客堂,从客堂再打到阳台,玩得特别纵情。
岳骁利落付钱,摊主接过来的时候乐得牙龈都暴露来了。
“你别帮衬着躲!”温艾往他脚边扔了一把枪,神采镇静,“跟我对打,来来来!”
“你管我!”温艾拍了拍本身的胃,“我这儿大着呢,晚餐不担搁!”
两人没再交换,躲在阳台门后偷听的安父安母也坐回了客堂。
温艾不乐意了,这一周说甚么都不准岳骁再帮手,不给他受表扬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