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艾享用地眯起眼,用极度放松的小懒音一会儿“嗯~”,一会儿“啊~”,偶尔还来个颤巍巍的转调,听得岳骁呼吸都粗重了,哑着嗓子问:“还按吗?”
岳骁走过来从前面抱住他:“给你买了包子,酱肉的。”
第二天早上起来,温艾把床边的浴袍拿过来披上,揉着眼睛进卫生间洗漱,勾着腰洗脸的时候听到房门响了一声,接着就有一阵熟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那你去给我买热的。”温艾坐起来揪着被子角瞅他,一身班驳的吻痕都露在了内里,“还得是酱肉的。”
“没脸皮。”回想昨晚岳骁的表示,温艾脸一红,倒回床上整小我都缩进被子里,一秒变温团团。
岳骁在他脸上掐了一下:“小好人。”
岳骁愣了愣。
岳骁硬生生地移开目光,低下头,温艾苗条美好的颈脖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皮底下,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暴露一小片光滑细致的后背。
岳骁买来的酱肉包早就凉透了,岳骁说不要了,温艾却吵着要吃:“都快到夏天了,吃点凉的没事。”
岳骁当然依他,抽走毛巾,用指腹压上他的头皮,轻柔迟缓地按摩,时不时会不谨慎抚到他的额头和耳朵。没了毛巾的隔绝,温艾的感官更灵敏了,发丝被碾磨的沙沙声,暖和丰富的手掌,恰到好处的力道……
温艾红着眼睛撇着嘴,悲伤得跟受伤的人是本身一样,岳骁把他搂进怀里轻声安抚,T恤这下完整湿了。
温艾正哼哼唧唧地享用着,俄然感受后背被甚么东西碰了碰,痒痒劲儿还没畴昔,紧接着中间也挨了一下。直到切当感遭到一股炽热的鼻息时,温艾才惊觉是岳骁在亲他,脑筋一懵,张着嘴哼唧不出来了。
岳骁重重地叹了口气。
温艾手指摁上阿谁枪疤,颤着声音道:“再偏一点,我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能够了。”岳骁翻开毛巾摸了摸温艾的头发,“根基上干了。”
岳骁照着他嘴唇亲了一口:“等我忙完这阵,今后每天陪你。”
他在接管任务的那刻起就做好了心机筹办,他不怕受伤也不怕流血,更不在乎这些已经病愈的伤疤。他不但愿这些事影响温艾的情感,但当温艾真的慎重地亲吻上来时,岳骁感觉这辈子值了。
“你如何――!”温艾松开他的腰想拔腿就往外蹿,“我要去吃包子了!”
岳骁:“要去开会。”
温艾:“甚么?”
岳骁严峻地诘问:“还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