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顾不得其他,一个猛子扑倒在老太太脚下,哭道:“淑仪晓得老太太最是心善的,求老太太救救淑仪。”
“公主殿下!”
桑梓从速哭着向老太太道:“这事是曲解,烦请老太太帮帮我。”
她不由一笑,向裴清投去赏识的目光,裴清傻乎乎的搔搔头,不解其意。
桑梓咬唇不语,浑身抖个不断,处于极度发急中。裴清瞧着不幸,上前想说甚么,却被安乐公主堵住话。“裴公子,本宫不但愿你与其他女人过量感染,你好自为之。”
这句话踩到安乐公主的痛脚,她当即连一向在裴清面前保护的温婉形象也顾不得了,尖叫道:“为甚么要放了她,你可知她犯了何罪?!”
叶老太太微微一笑,身边丫环翡翠恭敬道:“老太太,到喝汤药的时候了。”
“呵。好大的架式!”安乐公主拦下气势汹汹的彤嬷嬷,上前一步拍拍桑梓的肩。“你年纪尚幼,轻易打动也是普通。本宫倒要看看,你可还敢抵挡本宫的!”
“安乐公主光临舍间,老身有失远迎。”叶老太太非常客气道。
叶老太太轻瞥了桑梓,并未多话。
及至府门前,一抹艳红色若影若现。那抹艳红明艳照人,几近连天涯火红的落日也比不上。安乐公主面若桃花,脸颊红透了半边天,语气软糯甜腻,“裴公子,你怎得在此?”
桑梓花容失容,哭求道:“公主,求公主饶了淑仪。”
安乐公主闻言嘲笑,“县主这般胆小,非要本宫宣之于口么?”
桑梓低垂着头,泪眼未干,嘴角微扬。
这一起可热烈了。安乐公主鬓发微乱,挽着袖子提着裙子,用力拉着桑梓走。桑梓的脸上终究显出惊惧之色,不住告饶:“公主且息怒,淑仪真的不知产生何事惹得公主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