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当即声色一软道:“王妃说的那里话,家妹已去,王妃想开些罢。朕一贯以刻薄治天下。现在叶四蜜斯不在了,叶家已是哀思欲绝,朕怎忍心再治叶家的罪呢。”
皇后发觉不对,悄悄递给刘贵嫔眼色。
皇后不明以是的望着天子,“烦请皇上做主。”
甚么不忍心治叶家的罪,而是不忍心见美人儿落泪吧。桑梓在内心嗤笑。
皇后脸上挂不住,她讨情天子未答话,而叶桑憬戋戋一句话,便求来了圣恩。
桑梓好笑的旁观叶桑憬的惺惺作态,她非常晓得男人的缺点,禁不住国色天香美人儿的眼泪的。
咯咯的笑声像黄鹂啼叫,娇中带柔,似喜似嗔,把个天子猴急的,大掌覆在叶桑憬的浑圆处,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那软软的触感,又带有偷情的意味,激得的天子镇静非常。
天子一心在叶桑憬身上,早没空管皇后了,忙道:“归去好生歇着吧。”
在坐都是皇上的女人,这没甚么,桑梓是天子的长辈,也无妨,只是叶桑憬是弟妇,依礼见过。桑梓总觉她双颊微红,眼神都不太对劲。再加上叶桑憬那张脸活生生就是勾引男人的利器,天子都没顾上和皇后说几句话,眼睛直勾勾的盯住了这么一块鲜嫩多汁的肥肉。
叶桑憬耳根通红,嘴上道:“皇上,这、这叫人瞥见不好。”手上却没行动,任由天子又摸又捏。
天子拧眉道:“宫中最忌讳这等事情。叶四蜜斯身为世家蜜斯,理应懂这些端方,叶家没能教养好女儿,是该开罪。”
轻手重脚的找了一阵,她这才在偏殿殿外瞥见负手来回踱步的天子,他仿佛在踌躇甚么,一会伸脱手欲排闼,一会又缩了归去。
皇后心头一喜。提及来她已有十天未见天子,心中正惦记取。因着叶四蜜斯引得天子来此,算是她最后的好处了。
刘贵嫔这阵子一向不得宠,可贵皇后给机遇,赶快说:“皇上,闲坐无趣,若不然臣妾舞一曲扫兴如何?”
“皇上?”
冷寒宫那配房烧了一部分,寺人掩开口鼻入内抬出一具尸身。尸身已被烧焦一半,脸部悉数被毁,几近看不见面貌。她的左手握成拳,紧紧抓着金锁。
懿亲王明日出宫,天子当晚设席接待。叶桑憬依偎着懿亲王,不时拿眼睛瞟天子,把个天子瞟的心都飞了。
“这叶家四蜜斯倒是个烈性女子。”皇后看着白绫,也明白这求死的心。
“妾身也会《凤归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