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男人举杯不疾不徐地喝着可乐,目光却从眼角往外倾泻,将这不大的小吃店上高低下都扫视了一遍,才将早已空了的杯子放下,双肘撑到桌上,身子微微前倾,神奥秘秘地低声问:“柳兄,你对桂城钟家,熟谙不?”
“哎哟。”平头男人见莫舒泰不言不语又不动筷,给莫舒泰倒满一杯可乐,劝道:“小兄弟,方才我和柳兄――我们但是老了解了――久别相逢一时技痒参议了下,将你连累入内让你享福了,哥哥我是做的有点过火,但你也不消这么闷嘛!来,今儿个有菜有汽水,你放开吃,哥哥做东,当是给你赔个不是!”
“唉,修道之人两袖清风嘛。”
“我但愿能跟你联手,柳兄。你我一同,一同斩获这笔五千万的大票据!”
“嘿嘿,柳兄,再过几天你怕是会更加不痛快。现在堆积到桂城的除灵业者,恐怕不及实际参赛者的非常之一。”
柳还望毫不包涵地一呸,两手齐齐比起中指骂道:‘你丫的脸皮还是那么厚、嘴皮还是那么滑!一个臭老道还学别人老衲人见礼!爱说说,不说老子就拖着这小子走了!今后也别腆着脸让老子把买卖让给你!’
平头男人听柳还望一张嘴就揭他关键的伤疤,却不感到宽裕,故作庄严地双手合十,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修道之人,理应四海为家,游历见地,泽世为民,那里会有离家出走一说呢――被老婆吵架更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我与贱内相亲相爱相濡以沫,是街里街外有口皆碑的榜样伉俪。”
“柳兄你如何脾气还是这么火爆,有辱斯文,另有损地府公职职员的形象。”见平头男人不吃本身使的硬,还自顾自地在那点头晃脑地满嘴跑火车,柳还望恨得牙痒,巴不得一赤火珠将他的脑袋打成个恶俗的甜甜圈,然后将拍下的照片当作遗照贴到平头男人的墓碑上,让人误认他是甚么外来的物种,由此能放心大胆地偷他的祭品,心头还没有一丝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