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棠看了眼中间的端王妃,她虽神采有些难堪,却并不料外的模样,便晓得,这俪贵妃与楚变态那点子事,怕也不是甚么奥妙。
端王妃想是常常进宫,与俪贵妃甚是熟悉的模样,两人凑到一起,对着面前那独一的一盆墨菊非常评头论足了一番。
“哦?就他们二人?”皇后天然不会悄悄放过。
若棠还是端着她受宠若惊的神采,感激的说道:“娘娘真是太好了。”
这般说着,若棠与端王妃被迎进了景阳宫中。
若棠便镇静的问道:“母后,莫非王爷他又惹出甚么大事来了?”
若棠本来没想要节外生枝,但人都将她当傻子取乐了,再不反击,莫非当真要去给俪贵妃寻甚么墨菊?
“想到甚么了,笑成这幅模样?”皇后猎奇的问道。
若棠哪敢坐她身边,仓猝摇手道:“娘娘,妾身不敢……”
若棠便从善如流的改了称呼,“母后。”
“本宫这些日子听闻你外祖举家搬到了都城居住,可有此事?”
若棠就一副惭愧难当的模样,“都是妾身无能的原因。”
端王妃眉头亦是狠狠一跳。
静芜抿嘴一笑,“湘王妃太客气了,奴婢奉侍您,也是该当应分的。您快请吧,皇后娘娘一早就念着您呢。”
下了轿辇达到景阳宫,便是皇后跟前最得脸的大宫女静芜亲身上前来扶若棠下轿。
若棠在内心撇嘴,面上愈发的惶恐难安,“让皇后娘娘久等,都是我的错。”
“本宫不是怪你。”皇后暖和的欣喜道:“那孩子的脾气本宫还能不晓得?只是他这般大了,不求他为他父皇分忧解难,也别给他父皇尽惹事才是。”
若棠一边腹诽着,一边与端王妃一道与俪贵妃见过了礼。
若棠做出副羞怯的模样来,“母后您过分奖了。”
这回不但俪贵妃恨她恨得牙痒痒,连端王妃都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若棠忙一副受宠若惊的小家子模样,摆着双手诚惶诚恐的道:“怎好劳烦静芜姐姐?”
若棠一副不晓得该如何描述的模样,忧?的说道:“妾身不会描述,但就感觉很都雅很都雅。”
前次进宫来谢恩,连杯茶水都没喝到就被皇后以头风发作为由赶了出去。
若棠忙伸脱手恭敬的扶了她往前头那片盛开的最好的黄灿灿的菊花丛走去,静芜领着宫女内监掉队了好几步。
“当真?”俪贵妃还是吃吃的笑着,“怎的本宫却感觉湘王妃有些心不在焉,若非本宫开口喊住你,你怕是都要走开了。皇后娘娘特地邀你来赏花,你却看也不看就要走开,可想是常日里见得好东西太多,这墨菊天然也就不希奇了?”
拉倒吧您!她都嫁给湘王大半年了,真要喜好她,早宣她进宫无数回了。觉得如许哄哄她,她就会当真?
景阳宫是后宫除了长命宫最大最标致也是最有威仪的宫殿。
“回母后,并没有此事。外祖父年龄已高,那里能经得颠簸之苦?来都城的,是妾身的大舅与小舅。”绝口不提周靓云半个字。
说着,也不等若棠说话,弯着笑眉持续说道,“也是,湘王妃的外祖家但是江南首富,天然不奇怪这墨菊。只是湘王妃不奇怪的东西,我等倒是视若珍宝的――这墨菊本宫非常喜好,湘王妃无妨给本宫送几株来,也让本宫解解眼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