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棠看着他,“王爷连我死活都不管,又何必操心管我有没有受伤?”
“想必,是去惩罚护主倒霉的吉利去了。”快意顿了顿,提起自家妹子时,嗓音不自发地温和了一些。
“这么说来,是我错怪他了?”若棠喃喃说道。
说罢,拉起犹自呆呆的回不过神来的若棠回身就走。
她觉得这个男人,起码是有那么点喜好她的。
青年也不敢进屋,就那么谨慎翼翼的禀告道:“王爷,王妃来了。”
快意瞥他一眼,眼中透暴露一丝了然与鄙弃,“你没闻声,王爷说的是滚,而不是拖出去!”
见若棠拒不认错,还瞪大眼睛用力瞪着他,那样一副气怒难当又心灰意冷的模样,也完整惹怒了楚千岚,他冷冷一笑,“随你如何想!”
那青年有些讪讪的收回击,忍不住瞪了快意一眼,方才道:“我这就去知会王爷。”
里头悄悄地,半点声气也没有。
若棠二话不说奔进燃着松油灯的密室,密室入口有些深,她紧跑了两步,视野才变得宽广起来。
“有甚么结果,都有我来扛,你不消担忧会扳连到你跟快意。”若棠从门外探出半个脑袋,举着右手插嘴道。明显她也认识到本身的行动不对,是以对着那青年,她就笑的非常歉意。
楚千岚正收回击掌,冷冷站在若棠身边,“百里皇子方才搏命救下本王的王妃,如何这一回,却只顾着本身逃命了?”
快意摇点头,一副懒得再理睬青年的模样,难怪能做王府外院大管事贴身保护王爷的是机警无能又深知王爷心机的他!
青年本来是要先叨教的,哪想到若棠就跟在他后边,让他一时开启密道也不是,不开也不是,忍不住又愤怒的瞪一眼没事人普通的快意,这才在若棠眼神的催促下,开启了屋里的密室。
他说这话时,也冷冷的横了一眼愣愣看着他的若棠。
……
她走近楚千岚,手指似有若无的轻抚过他的手背,羽毛普通让人直痒到心底去,一张娇美如花的脸,两片粉颊略带羞红,眼睛似勾非勾,“王爷,我有话要跟你说喔,是很私密的悄悄话,不好让任何人闻声的。你叫吉利先下去,好不好嘛?”
青年都要炸毛了,“这到底有甚么辨别?”
一时有些悔怨方才不分青红皂白的诘责与愤怒,只是情感来的如此之快,她想节制也节制不住。晓得本身错怪了楚千岚,若棠也坐不住了,忙掀了车帘问快意:“王爷往哪儿去了?”
他这般安然的将事情摊开来讲,反而让人不好发作。楚千岚也只能冷冷一笑:“到底有没有关联,只要百里皇子内心最清楚。百里皇子但是与本王的王妃道别完了,若没有别的事,就此告别。”
若棠忍不住感到有些心寒!
快意七拐八拐的转到一户人家的后院,翻身出来将门从内里翻开,迎了满眼迷惑的若棠给进了院子,又警戒的打量了一番,确信身后没有尾巴,方才敏捷的将门重新关好。
若棠:“……”
若说他是严峻他的王妃的,却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王妃几乎坠马摔死也没有脱手相救。若说他是不在乎的,又为甚么会肝火冲冲的在这时候冲出来带走她?
半晌,里头传来个不耐烦的声音,“叫她滚!”
他前脚刚走,快意后脚就带着若棠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