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好久没有给贵妃娘娘请过安了。”肖敏笑吟吟的说道,“不晓得贵妃娘娘是不是已经健忘我了呢?”
肖敏一手压抑住挣扎不休的八皇子,一边施礼道:“回娘娘的话,刚才席上多喝了两杯,正想出去透口气,就撞到八殿下正欺负沈女人。又想起好久没有给娘娘请过安,便跟着一道过来了,娘娘不会嫌敏儿不请自来吧?”
她说着,水汽氤氲的大眼睛笑弯弯的朝着若棠看过来。
若棠如有所思的瞧着小女人比普通女孩子更豪气矗立的背影,忍不住猜想起来,她如许不动声色的帮她,到底是个甚么意义?
淑贵妃长眉轻挑,“王后娘娘近年来已经很少请人喝茶了,想来沈女人自有不凡之处,不但能得王后娘娘的茶喝,还能与她相谈甚欢,倒是令本宫实在有些猎奇。”
淑贵妃眸光微闪:“哦?王后娘娘竟然如许说?”
“不会的。”这语气听起来的确跟八皇子的亲娘也没有别离了,这大要工夫做的实在是好。
若棠安闲不迫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娘娘宫里的茶,与王后娘娘宫里的,天然都是极好的。”
八殿下被打的“哎哟”一声,竟然也乖乖的忍了,没有跳起来找若棠的费事,可见他有多怕面前的人。
“真是个好孩子。”淑贵妃赞不断口的夸奖着肖敏,似这才想起了一旁被晾了半天的若棠,“沈女人,小八一贯是个横冲直撞的性子,他没有冲撞到你吧?”
“我在外头这些日子,也很驰念贵妃娘娘跟九公主。”肖敏自但是然的跟着一道往淑贵妃的华清宫走去,安闲的与宫女们扳话着,倒将若棠忘到了一边似的。
一个机警些的小宫女立即笑起来,“瞧肖女人您说的,您一去这么长时候没个音信,贵妃娘娘前两天还念叨着您,还担忧您赶不及端五返来过节呢。”
来之前她一向沉浸在将要见到楚千岚的严峻与担忧中,诗琴给她换的甚么衣服,她压根也没有细心留意,厥后在车上,诗琴还一个劲的说衣服多标致费了多少时候等等,她当时哪有精力存眷这些,天然也没有想过,以她一个孤女的身份,穿的过分富丽显眼,可不是等着人看她不扎眼吗?
“显眼?”若棠愣了下,才恍然大悟:“多谢肖女人提示,是我忽视了。”
淑贵妃眉眼弯弯笑的甚是亲和,仿佛面对着最喜好的小辈:“说的这是甚么话,你能想到来给本宫存候,本宫内心欢畅还来不及――快过来让本宫看看,这回出门得有大半年吧,你爹也是的,这么娇滴滴的女儿家就该好幸亏家里养着,若换了本宫,哪舍得让你去外头刻苦?改**母亲进宫来,本宫可得跟她好好说道说道。”
若棠都有些弄不清楚了,这肖敏到底是敌是友?
才刚走出那偏僻的破园子,就听“哇”的一声,八皇子不知从哪棵树前面张牙舞爪的跳了出来。
待肖敏压抑着挣扎不休的八皇子分开后,淑贵妃才正眼看向若棠,“沈女人,坐下说话吧。”
“并无大碍,只是湿了衣衫罢了。”若棠内心猜想着这位肖女人是不是晓得甚么才跑过来摸索,是以言语之间便谨慎了起来,“多谢肖女人体贴。”
“谢娘娘。”若棠道了谢,便依言坐下了。她可不会因为这是本身的婆婆,就主动的站起端方来,再说,人也没拿她当亲儿媳妇儿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