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爱他,我跟你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内心想的都是他。”莫毓姝挑衅地看着宁远,她也不晓得为甚么,只要能抓住一丝一毫能抨击宁远的机遇,她都不会放过,哪怕这抨击的结果是让她支出更大的代价,她也不想让他好过。
“好,”宁远从洗手间的隔断里抽出一把闪亮的匕首扔在了莫毓姝的面前,“你现在便能够杀了我,来吧。”宁远走近了几步,向她勾了勾手。
闻言,宁远掐灭烟头,渐渐地转过身来,他的神采阴沉得可骇,就像暴风雨到临之前一样阴云密布,他一步步地走到床前,用那降落的嗓音问道:“是不是你跟我在一起的每时每刻内心想的都是他?”
“你还装,你连做梦都在喊他的名字,你这是把我当死人吗?”宁弘远声吼起来。
“我受不了了,我,我......”莫毓姝的身子俄然一阵轻颤,宁远晓得是时候了,俄然低吼一声,一泻千里。
“你快出去,求你!”莫毓姝实在受不了了,最后还是告饶了。
“还是不要吗,看你能忍到几时?”
“莫蜜斯,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少爷的脾气我想你也多少晓得一些,我劝你平时多顺着他点,就会少吃很多苦头。”雪丽见莫毓姝的脖颈,另有肩膀上那触目惊心的咬痕和吻痕,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不消问了,那是避孕药。”
“被罚跪了?是因为我吗?”莫毓姝俄然感到很惭愧。
“妒忌?你也配?”
“是我不想怀你的孩子,与别人无关。”
“不是,是她本身做错了事才被少爷罚跪的。”
“毒药?”宁远迷惑地从她的手内心把药挖了起来,然后走到门口,交给了门外的保镳,“交给何翔,问问他这是甚么药?”
宁远走后,莫毓姝在房间里躺了一早上也没见小朵来送饭,正在迷惑,房门开了,雪丽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你就那么恨我?”
“你别安抚我了,我晓得她因为甚么被罚跪。”
“......”
“你也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莫毓姝扬开端毫不逞强地说道。
“放松点,快被你咬断了,真是个贱/人!”
“......”
最后,宁远松了手,她像一个散架的木偶般,趴在浴缸沿儿上大口地喘着气,“你最好现在杀了我,不然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莫毓姝红着眼睛瞪着宁远,她已经想好了,她就是死也不会再向恶魔低头了。
宁远怒极反笑,“莫毓姝,你晓得有多少女人想要怀上我的孩子?”
“毒药,你敢吃吗?”莫毓姝轻视地看着他,说道。
天已经蒙蒙亮了,那红色墙壁上映着的两个交缠的身影还在高低起伏着,男人仿佛仍旧欲求不满,但是女人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微小了,宁远也不晓得为甚么,她这个稚嫩的身子就像有魔力普通,让他如何要也要不敷,现在他就像一只不知满足的狼,精力四射,涓滴不知倦怠。
“女人,不要转移话题,你还没答复我的题目呢。”宁远俄然一把抓住了莫毓姝的衣领,将她提到了他的面前。
“灏楠哥......”莫毓姝满头大汗地从梦中惊醒,却发明本来是个恶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