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电流刹时流过四肢百骸!
那声音仿佛变成催情的蛊毒在莫毓姝的血液里流窜着,一点点啃噬着她每一根神经。
天旋地转,情起跌宕。
下一秒,莫毓姝紧紧地抱住宁远,切近他,想要索获得更多......
不由低咒一声:“公然是个妖精!”
周而复始......
“......”
“女人,我们真的很班配。”宁远满足地看着身下的女人,那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仿佛欲飞的蝶翼,美得让人堵塞。
“你......”莫毓姝短促地尖叫一声,宁远竟不给她涓滴的反应时候,就叠起她的双月退,直接将他的巨大挤进了她的身材里。
“不要如许,还是不要那样,嗯?”宁远那富有磁性的声声响起,让莫毓姝又堕入了迷乱当中,她双手抵在宁远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却没有一丝力量,而这类欲拒还迎的模样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兽谷欠。
而面对如此强势的宁远,莫毓姝心跳开端加快,面色潮红得就像熟透的红苹果,惹得宁远更加血脉贲张,他紧扣她的后脑,卤莽地顶开她的贝齿,猖獗地攻池掠地。
宁远第一次找到了跟本身如此符合的女人,想来她生来就是造物主为他量身打造的吧。
“真是个不乖的女人!”明显身材都已经起反应了,还敢嘴硬,看来不给她点经验,她是不晓得天高地厚了。
到了最后,就连宁远都骇怪,这可谓是他三十二年来,最狠恶,最完整的一场性,事。
现在莫毓姝的脑筋一片空缺,不敢去想刚才那每一个放浪的姿式,那让她感到无地自容,她刚才必定是被妖怪附体了,不然她如何能够会变成阿谁模样?
见她不作声,宁远险恶地停下了行动,可这反倒让她更难受,她弓着身子,难耐地扭动着。
狂乱的口勿就从她的脖颈滑到了她的锁骨,细精密密地一起向下。
苗条的月退颤抖着,打到最大。
莫毓姝也想起了被他占有的那一晚,他每一个占有和收支的行动都猖獗至极,仿佛要将她摧毁普通......
“如何是你?”宁远皱着眉头,神情也淡淡地,貌似几日不见,冷淡了很多。
终究在沉闷地一声低吼以后,床头柜上的花瓶回声而碎,花瓣散落一地。
“女人,想我了吗?”宁远趁着换气的空挡,低喘着问道。
“想要了吗?”宁远卤莽地扯下她的底衣,嘴角暴露险恶的笑容,“看来驰念的人不止我一个。”
微凉的触感,适中的力道,让宁远顿觉心神镇静,仿佛头真的没有刚才那么疼了。
宁远短促地喘气着,把莫毓姝的唇狠狠地含住,用力地口允着,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压抑了她的统统抵挡。
莫毓姝不晓得她现在的模样有多诱人,宁远眼眸深谙,俯身含住她的双唇,行动加大。
“奉告我,今晚为甚么来找我?”
这还是莫毓姝第一次主动地逢迎,也让她体验到从未有过的销魂感受,身子被他随便玩弄着,做出各种耻辱的姿式,而本来讨厌和恶感他的碰触,却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意乱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