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第二次,贺航远走进旅店的总统套房。
固然他不介怀奉上来自总裁的五星级按摩办事,但十有八九会把贺航远给吓跑了。
抓住了某只不循分的爪子,沈孟秋握着男人的手指凑到嘴边亲了亲,两人蹭来蹭去的,贺航远身上的睡袍也散开了一大半,此处风景一片夸姣。
“沈哥,我……”
“坐飞机坐累了?”
他现在这身谪仙似的白衣飘飘的打扮,已经是厥后觉醒力量时身为半神仙君的打扮。
只不过才分开了几天罢了,便驰念得不可。
就这么阖着眼睛等候认识渐渐回笼,半梦半醒的贺航远垂垂想起昨晚产生的事情,俄然认识到本身明天早晨仿佛是……睡着了。
要问沈孟秋这辈子有甚么事情是最让他哭笑不得又无可何如的,大抵就是被爱人撩起了兴趣,顾恤又爱好地亲吻着他爱的人,从额头到肩膀,从肩膀到小腹,都还没有进入关头点,某个用心撩他的人竟然……竟然睡着了。
“唔”的一声闷哼,没有说完的后半个字被堵进了胸腔里,胸口上压下来的重量在胸腔里引发一阵共鸣,强势的压迫力仿佛疾风骤雨般劈面落下,艰巨的呼吸间全都是属于别的一个男人的气味,浓烈的荷尔蒙从唇间澎湃地分散到身材的每一个角落,双手双脚仿佛落空了力量普通酥酥麻麻的瘫软了下来。
隔天早上,被暖和的被窝和刻薄的胸怀包裹着,温馨得不想展开眼睛。
轻手重脚地又上了楼,贺航远正往床头摸手机,一双健壮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腰一个用力把他拉进了滚烫的度量里。
眼底闪过一抹和顺的含笑,沈孟秋弯下腰把两杯苏打水放桌上,在中间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怀着非常无法的表情,沈孟秋当晚冲了个冷水澡,怕凉着某个睡得香沉的大少爷,又冲了个热水澡,把本身弄和缓了才回到床上。
沈孟秋淡淡一笑:“是啊,想你了。”
沈孟秋盘算主张不给贺航远告饶似的,贺航远才说了三个字,嘴巴又给堵住上了。
“半个多月吧,等你拍戏了,我给你当助理好不好?”
拍完戏了, 这身戏服拿回家吧, 沈孟秋心中暗想。
能忍得下去就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