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席比赛,让夏悠也非常惭愧,但自那今后,他就真的没再弹过钢琴了。
他无声地笑笑,指尖触摸着冰冷琴键。
长久的前奏过后,夏悠一边弹奏,一边小声哼唱起来,他的声音非常洁净,仿若在朝阳下垂垂熔化的雪光。
夏悠把存折递了畴昔,但绫濑却不肯接,她低垂着头不吭声,双手紧揪着裙摆,一副小受气包的模样。
因为他的母亲新垣青空就是一名钢琴家,小时候常常抱着他坐在钢琴前,弹奏各种百般的曲子。
而这一世的他,因为母亲归天,也好多年没再抖擞起来。
七八十年前,在家主的带领下,夏家举全族迁徙到了日本境内。
本来绫濑是筹算缓一缓,过一阵子再说的,谁知明天夏悠却说他想打工,让她一阵手忙脚乱,迫不得已只好提早说了出来。
绫濑略显失神。
咚~
如果把事情全说出来,那哥哥必定不会接管她的帮忙吧?
可他们都不晓得,夏悠弹钢琴的目标,自始至终都只要一个,那就是但愿母亲能高鼓起来。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