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锦媗眯眼看着这位肥头大耳的林老爷，眼皮眨也不眨：“不是‘当’，而是认定你本来就是有头没脑的蠢货！酒楼左巷百米处就有一间发卖文房四宝的书屋，本蜜斯愿赠碎银一两，请酒楼小厮跑腿买本唐国尘河县志返来对比。”
华锦媗挑眉看了看他，扯起嘴角：“柳先生，你所描述的九龙台底子就是原封不动的背自唐国十七年编辑的《尘河县志》第一百零三页，对吧？”
华锦媗趴在华离羽肩膀，持续往他脸上贴金：“锦媗没说错话让四哥丢脸吧？”
酒楼高低的人顿时啧啧点头，纷繁拥戴：“是呀。”
可仍有人嗷嗷吠叫，诸如林老爷：“你说甚么就是甚么……”
第五锭碎银，“《还珠梦》零八卷第一二九九页，第一行第十字‘离垢钟’开端……”
林老爷勃然大怒，又要命侍从上前号召，但华离羽站在不远处冷嗤一声，毕竟出身王谢，那浑身贵气吓得贰心惊肉跳，不敢面对。
她当然亲眼所见。华锦媗眼中波澜不惊，淡然回道：“本蜜斯年幼且体弱多病，天然没法亲身拜访九龙台，但也晓得你绝非亲眼所见。唐国编辑县志是五年一编，二十二年的《尘河县志》重新编写特地点窜了此错，第一百二十一页，清清楚楚描画了台高三十六阶，十丈，庙九间，龙像八座。小二，碎银二两，劳烦你将两本县志都买来。”
有人听着凤金猊的话从速将书名记下来，那小厮抓着这张纸条从速奔出去。
“勉勉强强，还行。”华离羽鄙弃全场，然后轻咳几声，仗着妹势举头道：“好，回家吧。”然后在世人深深谛视中，举头、昂首、雄气赳赳地大迈步分开。
待这兄妹俩一走，堕入震惊的酒楼才重新沸腾起来，但沸腾的主题已不是柳子相，而是华府这对兄妹。
华锦媗伸手抚着额前那点朱砂，似笑非笑，柳子相瞅着她这模样，不知为何有种在灾害逃的预感，他强咬牙道：“倒是华蜜斯说得仿佛本身亲眼所见一样？”
不晓得拿出多少锭碎银，华锦媗已渐渐掏光腰包的碎银仅剩最后一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