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这身衣裳是前些日子贵妃娘娘遣姚嬷嬷送来的,是娘娘亲手缝制的,色彩是娘娘喜好的大红,料子是贡上的蜀锦,上头织着宝相斑纹,穿在她身上倒不感觉俗,反倒添了几分端庄大气。
三爷仿佛晓得她找甚么,唇角微抿,仿佛笑了笑,陶陶总感觉三爷今儿这个笑有些莫测,往中间指了指,陶陶看畴昔,三爷中间坐的该是五爷,却空着,五爷中间七爷的位置也空着,陶陶内心格登一下,今儿除夕宫宴,特别要紧,皇上病着都来了,身为皇子若不到岂不是大不敬。
想到此,不由出了一身盗汗,揣摩如何找小我给七爷送个信儿,何如宫禁重重,四周都是皇上的人,哪有帮本身传信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