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娘这会儿可回过味来了,这但是件大大的功德儿,现在她男人给人家拉脚儿,那家不刻薄,一天累死累活的,也得不了几个钱,一向想着攒了钱,买头牛返来,是个悠长的谋生,只可惜牲口太贵,也不知攒多少年才气置的起。
朱贵:“前两天的事儿我倒也传闻了,不瞒你,本来也别的找了几家,可拿了模样归去,我们老夫人瞧的不中意,说没你们陶记烧的有灵气儿,因是供佛所使,需诚恳诚意,不能忽视,便又遣了我来,特地叮咛下,只要烧出的罗汉像好,就照着你们家先头的价儿,一两银子一个如何?”
陶陶差点儿乐抽了,先头那些陶像能卖一两银子,本身但是没少吃力儿,现在朱管家一开口就定了一两银子,的确是不测之喜,这一百零八尊罗汉像可就是一百零八两银子啊,撤除本钱跟大栓的分红,本身起码能落下三十两,加上之前攒下的,能够考虑盘个店面了,有了店面今后就轻易多了。
陶陶让着他出去坐了,倒了碗茶送畴昔:“刚我还说上回忘了问您是哪府上的,想找您却不知去哪儿找,正焦急呢,可巧您就来了,既应了您,天然不能食言,只是前几日出了档子事儿,想必您也传闻了,是怕您觉着倒霉,别的寻了卖家。”
他男人:“这会儿也有呢,我先去瞅瞅,你别管了,我去去就回。”说着套上鞋兴仓促的走了。
越想越镇静,忙道:“朱管家放心,包管您在老夫人跟前落不下包涵。”
大栓点点头:“俺不懂这些,都听你的。”
想着侧头跟大栓筹议接阿谁一百零八尊罗汉的活儿,柳大娘一听神采都变了:“依着我,这陶像就别做了,省的惹上祸事,这回是托了大妮的福,方才过了这一难,不然连命都保不住了,还是消停些寻个妥当的谋生吧。”
正想着,忽院外有个熟谙的声音:“陶老板在家吗?”陶陶眼睛一亮,这声音有些沙哑,恰是上返来的阿谁姓朱的管家,这但是想甚么来甚么,放下笔,快步走了畴昔,开了院门:“朱管家来了,快请出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