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庙儿胡同如许的处所遇见洪承,朱贵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仓猝拱手:“这不是洪先生吗,小的这厢有礼了。”朱贵是姚府的大管家,在这四九城里也算很有面子,谁见了都得称呼一声朱爷,可出身不可,上不了高台面,不比洪承是个读书人,还中过秀才。
正因有如许的先例,几位爷府里的主子谁不高看一眼,毕竟谁也没长前后眼,晓得将来哪位就成了事,府里的主子也跟着水涨船高,到当时可就了不得了。
归正此事跟本身没干系,只要不落下包涵就成,忙道:“小的这里多谢先生提点了,过两日鸿顺楼请先生吃酒,先生莫推让……”
洪承先头只当陶陶这个陶像的买卖是小孩子异想天开闹着玩的,惹上官司更是刚巧没人晓得她的秘闻,让府衙那些差人使坏顶了缸,这会儿见朱贵大老远的跑这儿来订制陶像,忽觉本身是不是藐视了陶陶,能入姚府老太君的眼,这陶像绝非乱来人的玩意。
洪承目光闪了闪,心道,这丫头也不知是真有本领还是运气太好,几次三番驳爷的意,非要本身出来做买卖,前两天几乎把本身弄到刑部大牢里头去,还说这丫头怕了,今后诚恳了,哪想昨儿事儿刚平,今儿一早就吵着要出来。
虽同是主子,可这主子跟主子却大不一样,远的不说,就说直隶山东巡抚江大人,倒到根儿上不就是万岁爷潜邸时的家奴吗,现在人家但是封疆大吏天子宠臣,纵观朝堂也没人能跟这位比肩了。
并且,要说有甚么事儿吧,也不像,这位拉本身过来,先说气候好,又说好些日子不见,然后问他到这儿做甚么来了?话音听着倒像闲唠嗑。
跟着洪承坐到了茶棚子里,还揣摩这位莫不是有甚么事儿想求本身,不对啊,就算本身是姚府的大管家,可跟晋王府也没法儿比啊,哪有洪承办不成的事儿啊,再说了,就算真有洪承作难的事儿,本身就更不成了。
洪承想了想,感觉还是跟他透个底的好,便道:“你可见了做陶像的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