莜面馆的门面不大,没有单间,就摆了四张桌儿,老板是一对中年伉俪,也不知是不是过了饭点儿,一个门客都没有,老板正在柜台皱着眉扒拉算盘珠子,他婆娘手里拿着布一遍一遍的擦桌椅板凳。
姚子萱此次是听真了,看了她半晌:“你不是在王府住着呢吗,莫非七爷还能缺了你的吃穿用度?用得着你本身出来做买卖吗?”
陶陶:“读书人来京莫不是为了金榜落款一朝跃龙门,虽说官儿还没当上呢,架子必须先端上,这些人可不是城西那些抗活的力巴,恨不能一个大子儿两个馒头就着一碗凉水就乱来畴昔,下馆子吃顿饭的事儿虽小,却能代表身份,你这馆子既然开在海子边儿上,就得贵,不贵是没人来的,再说对春联,我让你立的牌子上写馈送一味好菜,可没说免单,你这菜单上又不止一道菜,怕甚么?”
陶陶:“你此人如何说话总跟我拧着呢,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甚么过得去,我宴客赔罪,过得去哪成啊。”
老板倒也机警,陶陶一说立马就明白过来,一拍大腿:“是啦,既然出去了,哪有就点一个菜的,点一个送一个,若照着女人说的菜价,也不会赔钱的,我这就去找邻居的张秀才写对子去。”
到了处所,一下车瞥见饭店子在招牌陶陶看向小安子:“你说的做西北菜的馆子就是这儿,这不是面儿馆吗?”
陶陶挥挥手:“剩下的先放你们这儿,下次我再来用饭的时候兑账。”说话儿已经跑远了……
四儿没好气道:“这话说的,不用饭上你这儿来做甚么?”
姚子萱眨了眨眼:“你既然这么能,干吗非找我合股做买卖啊?你本身一小我干不就得了?”
小安子挠挠头:“我也没吃过,就听大总管提过两次,他是西北人,既说这家馆子隧道,自是好的,刚女人一问,就想起来了,不知为甚么卖面的馆子?”
陶陶:“”不消这么吃力,有道是己不所欲勿施于人,我们将心比心不就好了,把事儿搁在本身头上想想不就明白了,假定你是男人,女人每天揣摩着靠你养着,你压力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