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一顷刻,明白失势不饶人,身形一晃,呈现在连老道身前,一剑当胸贯入连老道的身材。
“布阵!”
同时喝道:“绝望吗?可尔等有否想过,那些被尔等斩杀的妖妖怪怪,也曾像尔等这般痛彻心扉,撕心裂肺过啊!”
棍影异化在那砂石瓦砾当中,令人防不堪防。
连老道叹了一眼,环顾四周,满目疮痍,眸中含泪,惨笑道:“是啊!我等胸怀与目光,都过分局促了!”
黑棍与飞剑相撞,火星四溅,一者势大力沉,一者轻灵超脱。
但是二青手中的黑棍蓦地变长,拦腰扫向老道,那老道只来得及将长剑挡在身侧,而后喷着血,连人带剑,倒飞而去。
二青完整放弃了花梢,所用皆是蛮力,并共同着神通。如此一来,那棍影自是势大力沉,那老道一时不察,便着了道。
一时,血与泪齐飞。
斯须,一道闪电朝着那连老道落去,连老道一时不察,直接被劈得须发皆竖,浑身焦黑,连行动都为之停滞了一瞬。
二青闻言,冷喝道:“本日果,前日因。虽说修道非论因果,然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你敢说,本日之事,非是尔等之前造的因?何况,似你这等不分吵嘴,不辩是非的老固执,活着何用?”
他呆呆地看着天空那翻滚不定的铅云,看着那在铅云中游走的电光,脑海中画面纷飞,从他进山学道,初入宗门,拜师学艺开端,到下山历练,斩妖除魔,再到收徒,育徒,再到现在。
明白抽出长剑,连老道胸口鲜血飞溅,身子从空中坠落。
悔吗?恨吗?
嘴里喷着血,那老道还不依不挠的大喝道:“青蛇,白蛇,尔等妖孽,竟然趁火打劫,若我剑阁本日未亡,他日必将与尔等清理!”
有人言,“我等,与那白蛇拼了!”
与二青对阵的老道,听到连老道的惨叫声,看向二青时,更是目眦欲裂,冲二青喝道:“青蛇,白蛇,尔等妖孽,皆不得好死!”
连老道惊诧看着胸口上的乌黑色剑身,嘴角挂着一缕鲜血,而后轻叹了口气,道:“我毕生斩妖除魔,以护天下百姓为己任,早就做好了死在妖魔手中的筹办。只是未曾想,竟然会死在本身宗门以内。”
现在再听二青这么一说,仿佛有种被人指着和尚骂秃子的感受。
老道见此,疾退,遁入空中。
现在想来,秦师兄那般做法,仿佛并非没有事理。
是以,只见他身形一晃,刹时消逝,再呈现时,已然来到那老道的身前,黑棍朝着那老道当胸砸去。
听到这话,藏典阁四周的弟子听了,皆不由羞愤欲绝。
二青的那些话传出去,就连别的几座山头上的人都能听到。
空中的连老道大喝一声,将那些限入深思的剑阁弟子叫回魂来。
(出门坐车,差点忘了更新,晚了点,抱愧!)
明白看了他一眼,并未将剑拔出,只是感喟道:“尔等所谓的‘天下百姓’,指的仅是人类吧!如此难道过分局促?六合眼里,众生划一,这众生,天然也包含我等妖妖怪怪。”
而后,那些剑阁弟子,以藏典阁为中间,按照修为深浅,布起诸天星斗剑阵。一时候,道道剑气滚滚冲霄,而后拧成一股。
二青长啸一声,拎着黑棍,身形一晃,仿如融入风中,那是五行大遁的衍生遁法――风遁术,将身形化为一缕轻风,风随便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