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岳又道:“我曾问过师父,那被镇于镇妖塔里的妖怪们,到底所犯何事?师父只是摇点头,未曾奉告我。本日我亦叨教阁主,那些被前辈们弹压于镇妖塔下的妖怪们,到底所犯何事?”
“开口!”林道然怒喝,“仅以微末身份,便敢言祖训之非?”
“阁主,还请网开一面,放她们拜别!”
呯——
林道然冷哼一声,伸手朝其一指,便见那红色剑蛟吼怒着,朝着紫狐囊括而去。那剑气纵横吼怒,气味滚滚荡荡,端是吓人。
那妖女紫馨只是垂泪点头,不肯,也不忍就如许拜别。
这类话,对他们而言,无异于当头棒喝,晴空轰隆。
《山海经》中,亦有记录这九尾狐的由来。
秦玄岳梗着脖子道:“阁主,本日,我便要将我心中所思所想说出来,即便你是以将我逐出剑阁,我也在所不吝。祖师之言须听,这无甚错!然我等身为后辈,若不敢置疑前辈对错,又何言超出?”
剑蛟没法在巨狐这里占到太大便宜,便朝其他几只大妖中的鹰妖囊括而去。那剑气长龙划破长剑,带着吼怒之声,腾舞之间,瞬息便至那鹰妖身前,那鹰妖见此,回身便逃,但那里逃得过剑蛟。
长叹一声,林道然俯视着秦玄岳,道:“秦玄岳,你已被那妖女所迷,被那妖言所惑,你若主动前去思过崖面壁十年,想通此事,我可既往不咎。如若不然,本阁主也就唯有将你当叛徒措置了。”
林道然身形缓缓升空,苍色须发随风飞舞,俯视下方紫狐,再一次冲其喝道:“紫狐,我且再问你一次,你可愿束手……”
在和秦玄岳交完以后,那紫狐又给二青和明白传音道:“二位道友,可否帮我一个忙?一会带我这两位后辈分开,我可将青丘狐族的修行之法交予二位……”
“青丘狐族?涂山氏?”二青眸光一闪,朝那紫狐看去。
林道然沉默,那些大妖们倒是哈哈大笑,笑得怨气冲霄,笑得苦楚悲怆,而后眸中那恨意,又平增了几分。
面对后辈弟子的诘责,林道然腮帮颤栗,须发皆颤。
这惨象,直接就把很多人给吓坏了。
而一样面色惨淡之笑的,另有狐妖之女紫馨。
“林道然,有本领你就来!要我束手就擒,你做梦!”紫狐怒啸。
成果这话一出来,统统剑阁弟子都怔住了。
“冥顽不灵!”
她一边传音给秦玄岳,一边看向二青和明白。
二青见此,不由有些无言,这巨狐是太自傲,还是太藐视那万剑巨蛟?虽说那狐尾有妖力加持,可毕竟还是血肉之躯不是!
秦玄岳闻言,不由惨淡而笑。
青山狐族涂山氏,这是相对较为陈腐的传说了,相传九尾狐族涂山氏的国度,便是那青丘之地,是以也有青丘狐族之说。
秦玄岳的这些话,仿佛在内心憋了挺久,此时道出来,便如那九霄天雷,滚滚荡荡,震惊着那些剑阁弟子的心灵。
只一瞬,剑蛟便撞在那鹰妖身上,惨叫声顿时传来,但只一瞬便停止了。当那剑蛟从鹰妖身上分开,世人再见那鹰妖时,顿时大惊。
就在妖女紫馨哀告她的亲娘时,秦玄岳朝林道然拜道。
弱者应战权威,掉队应战前辈,这都是惹人谛视之事。
只见那鹰妖已现出本体,但是身上的血肉与飞羽,已经变成一块块肉片与残毛,堆在地上,在那血肉残羽上,另有一个庞大的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