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妖孽,竟敢伤人,找死!”
那河边的男人呆呆地接住那妇人,两人摔在地上,然后仓促爬起跪地,朝河中拜道:“多谢河伯大人,多谢河伯大人拯救之恩!”
二青轻叹,回顾向山上看去,便见岸边的青山上,有很多五彩气丝腾腾。二青朝那比来五彩气丝之处流去,即将数里,便在一汪水潭处见到一株青荷在摇摆。青荷庞大,叶数张,有花包堪堪暴露水面。
“何方妖孽,尽敢到河伯神府前来捣搅风波,受死!”
只见火线一只半丈余高的半人半虾,手持黑水叉,身着明铠甲,领着两个和它的穿戴差未几的虾兵挡在二青面前。
不过见那蛤蟆已走,二青亦不再纠结,蛇尾伸入潭中,一卷,一捞,便将这朵青荷的荷藕给捞了上来,就着潭水,扫荡几下,抛弃上面的淤泥,便自吞食起来。
分开河岸,二青不由悄悄松了口气,刚才他感受河底下有一强大生物呈现,给他一种非常伤害的感受,以是他二话不说便走。
二青不再逗留,回身便走,干脆利落。
另两位虾兵浮下水面,举叉直指二青,喝道。
这对佳耦的举止,二青天然不知,他只是持续潜游,乃至不知因为本身的偶然之举,而使他身上又多了丝功德金光。
而在那桌面大小的荷叶上,正趴着一只磨盘大的蛤蟆。
大蛤蟆恨恨地走了,感觉此地竟然呈现如许一条大青虫,还是他的天敌,实在过分伤害了,还是分开这里比较好。
“公然是灵智不敷,听不懂我的话。算了,懒得理你,走了!”
二青举头甩尾,回身便朝岸边游去。
那大蛤蟆一见二青,蹬时便呱呱直叫,且直立而起,踩着水面便朝远处奔跃去,划出一道白浪,一溜烟便没了影,让二青无言以对。
远处,躲藏起来的那只蛤蟆见此,不由咬牙切齿起来,“该死的大青虫,老子记着你了,竟然夺我造化,将来别落我手上,哼!”
“吠,你个妖孽,休走!”
二青本觉得这一起,能够溯着黄河,不出几日,便能轻而易举地达到那河的泉源。
三个虾兵见此环境,晓得被骗,气极,挺叉便追。
“哼!伶牙利齿,休要抵赖,你若不是妖孽,为何鬼鬼祟祟地跑到河伯大人的府前浪荡?说,你是何方妖怪派来的?”
浊浊河水,波澜澎湃,似有神龙于河底翻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