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青笑应:“你真当你二青哥是非不分,吵嘴不辨了?”
……
“莫非我不宠你们么?”他仍然在笑。
二青伸手,大拇指悄悄摩娑着小青的小脑袋,反口问道。
“谢神君!”
“因为七百年前,我差点命丧于你手啊!”
“你到底是何方妖孽?再不吐出来,休怪贫僧不讲慈悲心肠,将你当场正法!”法海怒极,长声吼怒。
二青轻笑,道:“你能晓得何事?何况,我也非是有何苦衷,只是在想,等你白姐姐返来,我该如何劝她?”
松柏簌簌,野鸭无声,唯远处几声夜枭孤鸣。
二青点头,道:“算不出甚么来,只知你白姐姐此行虽会与人树敌,但却不会有凶恶,反而好处很多。只是这怨,却也是结深了。”
二青躺卧于露台躺椅上,沐浴月华星辉。
二青闻言,无声展颜,传音道:“你安知你白姐姐有苦衷?”
红狐暗翻白眼,持子落定,道:“二青哥,是否小青姐姐做任何事,你都感觉,她是对的?”
红狐持子,狐眸游移不定,不时朝湖中剑光棍影瞟去。
小筑露台上,二青浅笑点头,而后摆下棋盘,与狐对弈。
“……”
“你这是何意义?”
那白影浅笑道:“奉告你也无妨,不过即便奉告你,估计你也想不起宿世之事了。”
可为何本身会感觉二青哥对小青姐姐更好呢?
天上的神君,神威凛冽,顺手一挥,赐下一个玉盘,玉盘中摆放着六颗金光灿灿的金丹。那玉盘从天空飞下,并未直接飞至那名为法海的和尚手中,而是飞入那房中窗前的书桌上。
“天然不是,只是感觉,二青哥太宠小青姐姐了!”
飞剑高低翻飞,摆布击荡,剑气纵横。
“弟子法海,叩见神君,不知神君驾临,未曾远迎,还望恕罪!”
山风缓缓,清波漾漾。荷叶碧翠,花香飘零。水鸭嘎嘎,其声宏亮。湖鱼潜底,壮若翱翔。猴子耍棍,有模有样。二青喝茶,狐狸做伴。金雀无踪,小青逐浪。且问如何,神怡心旷。
跟着他的大喝,他的身形卷起一道暴风,直接破门而入。
“二青哥,你对小青姐姐,是否过分放纵了?”
小青化为一条小青蛇,于湖中跃起,落至二青怀中,盘身抬首,轻吐红信,而后传音问道:“二哥在想白姐姐么?”
小狐狸内心头有些奇特,暗自检验。
二青打了个激灵,长身而起,但想了想,又坐了下来。
俄然间,湖中清波翻滚,数道水箭前后朝小猴子射去,小猴子回身后翻,一个筋斗让开前几支水箭,而后甩棍横击。
当二青停止掐算,小青便不由问道。
小猴子见此,亦停下黑棍,盯着那飞剑,如有所思。
他正在发挥推衍之术,但越算,二青眉头越是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