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明白如此‘贪婪’,二青很有些讶异。
二青点头道:“说吧!能帮之处,我定不推托!”
随在它身后的小狐狸呜呜叫着,似在安抚。
因而,二蛇一神便又原路返回,于日落之前,来到当初二青登山之所。与河伯道别以后,二蛇又驾起云头,飞往那山中。
最后河伯甚么都没有要,只拿走了水神印。
二青用神识将信息传达至红狐的脑海里,“我是二青,不知这里产生了何事?怎会变成现在这般衰颓气象?”
二青想想,还是决定随河伯返回那大别山余脉一趟,毕竟本来就是要去那边一趟,若不去一下,仿佛内心总有甚么事挂念着。
而后明白又施法,将这填湖的山坡移回原处,接着问二青,“此处已离青城不远,要不先回山?”
“若非另有这小家伙需求老朽关照,老朽真想随它们而去。”
可惜,入眼的,已经不复当初那般欣欣茂发之富强气象。药田荒凉无蝶舞,更无当初扑蝶狐。霞光瑞霭皆散去,攀崖老藤亦渐枯。
很久,老狐才道:“先生高才,才不过百年,便已胜利化形,相较之下,老朽真是羞见故交尔!”
那水妖的水叉已被三昧真火烧得有些扭曲,明显那水叉的材质并不是很好,起码比那硕鼠的随身法剑要差些。
未几时,老红狐便带着一只小红狐走出洞口。
当初那条青蛇,修为比他还要稍逊一些,可现在,人家已经化构胜利,而它仍然还保持着狐形,这差异,已经相差太大了。
说至些,老狐便不由肝肠寸断,老泪纵横。
提到四十年前,二青不由想起小青他们。陆虎和熊大他们,也是当时候被人猎杀的,而小青也是当时候分开的。
它说着,狐脸竟露慈爱之色,爪子轻抚着那只小红狐。那小红狐眯着眼,享用着老祖宗的慈爱,只是有些怯怯地看着二青和明白。
红狐没想到来人竟然是当初那条青蛇,心下一时感慨很多。
河伯已将此事上报天庭,不日便有天兵天将来此,就算炼化了这水神印,也只是作茧自缚罢了。
老红狐的声音,更显衰老了。而跟在它前面的那只小红狐,二青亦未感觉有熟谙之感,明显是他走后才出世的。
二青闻言,看了眼明白,又看了眼小红狐,而后想到明白修行之所另有一只白马雪练,便点头道:“临时庇护它,倒无甚题目。不过我还是但愿老狐你能挺过此劫,而后返来接它。”
和二青聊了一会,那老狐便道:“先生,老朽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