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胭脂水粉,丽服美布,金银金饰之类的,明白需求吗?
“想来,不管是在哪个天下,都是如此吧!就像我们当初为了那块天铁,而和那些老杂毛们脱手一样。”
不出几日,果有天兵天将下界青城山,检察当日事因。
明白见此,心生不忍,便顺手施法,将这些白骨葬下。
只可惜,二青和明白已然拜别。那下界的天兵天将,连明白布下的那些法阵都看不破,只道打乱那雷公电母放法下雨之人,乃那路过的散修施法所至。而后随便看了看,便回弃世庭复命去了。
明白点头道:“我就看看,那些东西,买来亦无甚用。”
二青和明白下得马来,顺手施了个法,掩去绝世姿容,并让雪练和红绫也变得浅显无奇,这才带着度量红绫的明白进城。
“是啊!是不是很可悲?”
看罢长安,二人便又策马常常骊山老母宫而去。
这让明白和二青心中很有些沉郁。
“结束战役?那还策动战役?”
现在一见,确也不见得比西蜀府城热烈繁华多少。
来到山上,山风缓缓,檀香馥馥。
明白丽质仙姿,一席白衣足以,又何必其他?至于金银金饰,那东西,在二青学会炼器之术后,就给她炼制过很多。
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要儿孙忘不了!
当时节,恰是多邦交兵之际,各地烽火不竭,百姓水生炽热。
二人进殿上香,叩拜老母像,但却未能获得任何回应。
而明白则是如有所思。
“师弟,你说这常报酬何要争来争去,刀剑相向,你杀我,我杀你呢?”当一起见多了这类事,明白便不由感慨。
如此庄华豪奢,亦难怪大家都想称王称霸!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行数里,路遇父老,扣问之下,才知今昔是何年,亦才知因何会十数里火食寥寥,阡陌故乡荒凉。
那雄城上,旗号猎猎,甲士持戟,威风凛冽。
有了它们两个,虽也可带着它们一块腾云驾雾而去,然,信马由疆任驰骋,有美作伴随骑乘,也不失为一种享用。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东风拂面,带着泥土与青草气味。
然二青和明白倒是没有筹算立马回山,担忧那些人杀个回马枪。
明白有些猎奇的四周看,但却又矜持着,二青见了不由暗觉好笑。
但见那山上,仍然瑞彩万道,霞光灿灿,祥霭覆盖。
二青点头轻叹,而后策马扬鞭,朝远方驰骋而去。
二青与明白于山下弃马,眺望山上,心中一时感慨很多。
师尊她白叟家,这是真的不想见他们呢!
百多年前,二青刚来此地当时节,便在城外的高山上远远了望过此城,但当时他还是蛇身,不敢胡乱进步。数十年前,他化形下山往西蜀去,只奈当时表情欠佳,也未曾出去瞧瞧。
见不见他们,那是她白叟家的事,但过而不拜,那就是他们的不是了。且明白也有百多年未见师尊她白叟家,此次路过此地,又怎能过而不拜。
辞师下山如同昨日,再回顾已是数十年。
二人不断念,便自那般叩拜着,耳畔不时传来那些进香者对老母的诉求,有求官者、求财者、求子者、求姻缘者……比比皆事。
这让二青不由想起后代那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