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青和明白悄悄一跨,身子轻飘飘飘向那绿竹筏。
虽说从初春跨入隆冬,然在这外洋小岛,时有海风吹拂,却并不感觉有何酷热。小岛也更加郁郁葱葱,虫鸣鸟叫不断于耳。
明白摇首问道:“师弟可知此覆海大圣为何方崇高?”
这叶扁舟,便是那苦道人的防身法器绿竹筏,其质乃是千年翠玉竹,经二青重炼以后,内里禁制比之前多了很多,其速亦增加了一倍不足。也不知那苦道人是从何寻来的,现在自是便宜了他们。
“这覆海大圣,与那神猴有何干系?”明白不懂。
而后二人便将这山洞当作洞府,开端闭起关来。
不知何时,那山洞门口的阵法消逝,一青一白两道身影从那洞中出来,二马见此,不由喝彩起来,人立而起,希聿聿叫喊着。
来到岛边,二青从乾坤袋里取出一片绿玉片,朝那海面扔去,掐了个法印,嘴里念念有词,而后便见那玉片顶风而展。
一听这话,二马直接就蔫了,连红狐也不幸兮兮地看着明白。
二人迎着海风,脚下法力一涌,那绿竹筏便破浪而去。脚踏扁舟破浪去,烟波浩渺浮浪巨。衣袂飘飘天海青,竹筏悠悠往北去。
唯有那二马无精打采,趴在山洞前甩着尾巴,时不时打个响鼻。
光阴仓促,三个多月时候一晃而过。
明白见此,便笑道:“红绫还小,师弟何必与她普通见地!”
二青一副恨恨的模样瞪了眼红绫,仿佛在说:转头看我清算你!
二青撇了下嘴,甩甩黑发,那长发又规复黑长直,边道:“师姐就惯着她吧!这小家伙现在胆儿是越来越肥了。”
当玉片掉落到海面时,已然化为一叶扁舟。
很久,明白才道:“这请柬,乃是那覆海大圣麾下鳄妖王送给那章妖王之物,请柬上说,那覆海大圣调集麾下众妖,于北俱芦州南边天波寒潭停止一场万妖大会,不知这万妖大会是何种盛况?”
二青轻叹道:“传闻,那神猴学得本领后,于那花果水帘洞揭杆而起,自号齐天大圣,誓与天比高,终究招至天庭雄师弹压,哄动一场绝代仙妖大战的发作。虽说当初反那天庭的妖魔当中,只要那只神猴齐天大圣。但实在,当初与那齐天大圣气力附近,且和这只神猴结拜为兄弟的,另有六只大妖。那六只大妖在与神猴结拜以后,也自封为大圣,而此中,这位覆海大圣蛟魔王,排行老二。”
明白轻笑道:“师弟放心,红绫还是很懂事的。”
二青闻言便笑道:“我等悄悄去,悄悄回,未几管闲事,只是见地一下,又有何妨?到时,如果实在不适应,我们再转头亦来得及。”
二青想想,亦想不出个以是然来,末端道:“想来,应是请些妖圣上去给众妖讲讲法,又或者是给众妖供应一个买卖交换的机遇,师姐如有兴趣,不若等你我将这些法器妖丹炼化以后,再前去一观。”
听到二马如此喝彩声,远处在树梢上玩耍的红狐,也急蹿而至,一头扎在明白的怀里,眯着狐眼,在明白的怀里蹭着拱着。
见这绿竹筏御浪之速,比他们腾云驾雾之事还快,明白便道:“不想那苦道人竟然另有这等珍宝,可惜学得本领却不能造福一方,只知为祸人间,实在有愧此宝。”
浪头劈面打来,绿竹筏腾起一道浮光,挡住那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