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狼妖接管了本身的建议,二青便给明白递了个眼色,明白取出阿谁玉瓶,瓶口朝着那眼灵泉,一手掐诀,施了个法,便见那灵泉朝那玉瓶飞流而去,那扎根于灵泉中的青莲也顺着那灵泉飞入瓶中。
那狼妖听闻二青此言,顿时掩面涕零道:“诚如大王所见,小王能有本日这番成绩,全赖这株青莲,这株青莲就如同小王的再生父母普通,还请大王放太小王的再生父母。”
如此这般,行有三日,二人才看到一片暗红色的池沼地。
马背上,明白问二青,“师弟时才为何要拿那阵法手札与那狼妖换这青莲?那狼妖欲害我等,且定也杀人无算,杀之亦不敷惜!”
何况,真要不承诺,这两只大妖如果立马翻脸,他能何如?
固然他也晓得,这么做,实在没甚么鸟用。
狼妖闻言惊诧,心下暗骂:明显是‘天材地宝本无主,唯有强者可居之’!想抢便明说,竟然还扣此帽子,实在无耻,无耻之极!
而此方地区的宝药,天然是能挖走就挖走,除非是有主的。
这狼妖王的演技虽说大略不堪,但他能做出这番姿势,也算是豁出去了。
二青见他描述苦涩,便哼声道:“你之前无缘无端便派人前来缉捕我等,欲要将我等烹杀。按理说,我等别说是伤了你的部属,打伤了你,就是将你杀死,亦不算过分。不过,我此人向来不喜做那强取豪夺之事,我这里有阵法奇书一册,便与你互换,如何?”
山风阵阵,树涛荡荡,二马顶风踏着叶浪而行,如天马行空。
二青回顾朝他轻笑,道:“未曾想,你这狼妖另有此造化。想来你能成为这方妖王,这株青莲应当帮了你很多忙吧!”
收好青莲,二青和明白便直接告别了狼妖,御马往东而去。
可看到二青一副笑盈盈的模样看着他,他也不敢胡言,只是一副要求的模样看着他,但愿如此这般,能够‘感化’二青。
明白闻言,顿时警省,便听二青又道:“且我等初来乍到,还是低调些好。那狼妖毕竟也是这方地区的一方妖王,如果是以惹来那些妖圣的思疑,那便不美了。更何况,这株青莲,可不浅显。”
不过,当他接过二青递给他的那册手札时,却不再多言了。
狼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浅显青莲,花未开,子未结,岂有异香四溢?”二青笑道:“这株青莲虽幼,但内里却有一股强大的木灵之气。”
“那青莲有何异处?”明白迷惑道。
而这册手札,二青和明白早已将此中内容记下。
她清楚,二青眉间的那只竖眼,服从奇特,虽不能攻敌,但却可勘破行藏,可观人气运,于深山险境中看望宝药,更是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