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点头,“我水性没你好。我泅水的时候只敢把头暴露水面游,我可不会潜到水底挖莲藕。你带小麦去吧。”
她双臂叠放在岸边的石头上,歪着头趴在手臂上,易弦站在她背后,给她擦背。
第二天一早, 他们再次去了火山脚下。
何田带来的就是这批酒,她和易弦碰碰小竹筒,喝了几口,立即就感受浑身轻飘飘的。
他在这儿洗了半天,还学着何田的模样把岸边那块石头上的残雪、绿苔、灰泥都擦洗洁净了,何田才悄悄摸摸地从他客岁进水池的处所冒出了个脑袋。
易弦听到“蜜斯姐”几个字,嘲笑,“对。我是个沐浴还非要别着根木棒下水的蜜斯姐。”
估计他们回到家时, 鱼就腌制好了。
此次,易弦没再装满八口袋火山灰, 只装了两袋。
完成了此行最首要的任务,才不过下午三点多,他们就回到了营地。
细想起来,从他第一次吃蜂蜜偷亲何田到现在,几近每次都是他主动勾引,何田这但是第一次这么主动!
比及星星都出来了,何田和易弦还泡在水池里。
何田昂首看看易弦,见他把外套一件件脱了,“你还不累啊?现在就要去挖莲藕?”
何田懊丧地“呜”一声,把脸埋在手臂中,“唉。”
他媳妇儿都如许主动了,他还能等那就不是个男人了,当下抱住她往本身身上一捞。
下山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捡了些大块的玄武玻璃和火山玻璃,顺手放在本身口袋里。
何田问他,“我身上灰很多吧?”
他们找到的沐浴的小水池和客岁的几近一样,池中的水是绿酽酽如同浓茶的深绿色,池水上白雾浮动,岸边芦苇金棕色的梢头挂着一层白雪。
易弦胸有成竹,“放心吧,我算侧重量呢。”
何田冲他挤挤眼睛,“你如何晓得我们没酒呢?”她说着从放杂物的木箱中拿出两支小竹筒,递给易弦一支,“我们的私酿酒。”
内脏中,心切成两半嘉奖给小麦,肝脏洗净后涂上盐和辣椒末,穿在削尖的树枝上,支在火边烘烤。
肝脏是非常柔滑的部分,只一会儿工夫就冒出香味,何田翻动树枝,烤到肝脏大要的粉红色变成浅棕色后,便能够吃了。
自从第一次做甜酒大得胜利后,何田他们又持续酿了几次酒,有效糯米和黑糯米酿的,黑糯米的甜度更高,酿出的酒色彩也很深,另有一次,酿酒时易弦突发奇想,在酒刚酿好的时候插手了一些熊男换给他们的烈酒,这缸酒的品格是最好的,酒浆色彩有点桔红,香味比其他甜酒更浓烈,酒精度也稍高一点。
易弦把那两包火山灰提到岸上谨慎放进木盒,其他袋子就放在船里。
何田不晓得是刚喝了点小酒,还是想到了甚么,小脸红红的,半天赋说,“你先去。”
这模样,就像客岁的景象刚好掉了个个儿。
明天打到这只狍子不大不小,易弦本年又用很多野兔松鼠练过手了,以是在何田的指导下很利落地剥掉了兽皮,再利索地在皮肉那面撒上昨晚篝火的灰烬,折叠,卷成一卷,放在木箱子里,然后再破开肚腹,清理内脏,放血,切割兽肉。
何田用绳索把猎物倒吊在树上,教易弦剥皮。
何田让易弦把那截莲藕削成小块放在粥里几块,搅动搅动粥。粥里放了糯米、黑糯米、红豆、大米和红枣,已经熬出香味了,只是还不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