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番长谈下来,盛兰辞对于明科进士的前程实在不看好,但想起盛睡鹤在这件事情上果断的态度,不由捏了捏眉心,感觉好生头疼。
但又可惜,“实在若想订交同侪,去江南也可啊!莫如愚弟修书一封,令他持之往江南一游?敝家在江南还算有些情面,公子现在也算愚弟的门生,去了跟在本身家也一样。”
宣景三十一年院试,县府院三考即列案首,固然只是小三元,倒是盛兰辞当年也没获得过的――盛兰辞是在二十岁上金榜落款,不过院试、乡试、会试、殿试都没夺过魁。
而盛家现在在处所上的景况非常好,又不是那种式微家世,急需后辈金榜落款好复兴家声,只取面前利。以盛睡鹤的年纪,哪怕在南风郡养望个十年再退隐,那也是正年富力强。
桓观澜失落的时候固然已经致仕归乡,子孙也都没有居高位的,但遍及天下的这些人,于情于理,哪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