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二战悲歌：梦断莱茵河 > 203.第203章 姊妹情儿女痴【第七幕】血证（10）
不知是谁正诵念《浮士德》选段，语声持重而降落，试图借助那不朽而悲剧的豪杰灵魂【181】，为无辜惨死的中国布衣哀恸祷祝。
【181】片段出自《浮士德》第二部第五幕。浮士德是德国官方传说人物，为了实现抱负而将灵魂出售给妖怪墨菲斯托。可惜他寻求知识，即使满腹经纶而于事无补；寻求的真爱被保守思惟和独裁礼法扼杀；寻求建功立业，为独裁君主理事，却因与美女海伦相恋而断送了出息；寻求艺术与古典美，也以幻灭告终；寻求社会抱负，制作人间乐土，却在虚幻的满足中倒地而死。所幸终究获得神灵宽恕而超度。
恰好此时，先前那两名女生亦步行于此。见菊池干夫正不知所措地盘桓，名为“汉娜”的女子不由冷哼了声，朝她的火伴撇撇嘴：“瞧，玛格丽特，这就是我们刚才议论的‘儒威尔格’。啧啧，他们真像‘米梅’【182】――为了私欲竟生生毁了那座都会，更想毁了这百年名校的清宁。以是你我可要时候警戒，千万别被他们那伪善的皮郛诱骗，胡涂犯下与其毫无二致的罪孽了。”
草坪、讲授楼前、林荫道……极目所见尽是那些令人胆怯的吵嘴相片，多少异国粹子已三三两两地堆积于校园各处，暴露愤激或惶恐的神情，在胸前不住比划十字，争相会商被官方决计袒护的战役暴行；
“他敢！？”玛格丽特勃然大怒，按捺不住地攥住碎花裙摆迈前一步，指向菊池干夫的鼻尖连声呵叱，“先生，那些中国人之以是近期接二连三地出事，想必是你暗中拆台吧？因为你和你的百姓，已让这堂堂的柏林大学俨如那座都会，堕入眼下这糟乱的局面！你……你们真是不折不扣的‘裤’‘裆’里的污粪’【183】！”
“……孩子们，你们是半夜生下地，精力和官能才半启，父母失汝悲天殇，天使得来如拱璧！其间有一爱人者，汝辈觉出速来近！尘凡歧途多险，汝辈幸未着陈迹……”
耳边，很多在校师生难掩哀痛，公开痛斥日军“残暴卑鄙”、“耗费人道”、“蛮横虚假”，乃至猜想纳粹当局与之缔盟的企图……菊池干夫只觉心中一阵烦躁，不得不奔向原皇家图书馆，试图躲避这喧闹狼籍的局面。谁知他乍到此处，却有歌德的诗文清楚传来――
【182】“儒威尔格”即Dvergar的音译，意义为“（西方神话）侏儒”或“矮人”，特性是身材矮小、面庞丑恶、贪财好利，但也刻苦刻苦，长于冒险。米梅是《尼伯龙根指环》中的侏儒，他曾是在莱茵河偷走黄金，又被沃坦抢走指环的尼伯龙根侏儒的弟弟。他扶养齐格弗里德目标是要他成人后杀死占有指环的巨人，替本身抢回指环从而获得财产、权势，以薄情寡恩的形象为读者所知，也属于该种族。
一起上，菊池干夫惊骇地发明这所高档学府的次序完整乱了。
注释：
【183】即德语Hosenscheisser，直译为“（裤裆的）粪便”。是语气很重的德语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