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为了探听于秋的事,明姝想着恰好能够去娘舅家中走一趟,一举两得。
杜和那晚一无所获,内心本就有些不是滋味,听她这么一说,也想在晏子钦面前扳回一局,道:“我只同你说,听好了……”
现在灰尘落定,可两家毕竟有了嫌隙――许杭自夸是长辈,拉不上面子认错;晏子钦脾气倔,认定了娘舅有错在先,不肯服软。此次明姝有孕,许家该尽的礼数一样没少,光是长命金锁就送来三对,另有银鎏金的抓周,状元落第的珊瑚牌子,都是讨彩头的好东西。
杜和把明姝的话依样画瓢地奉告晏子钦,晏子钦听后思考半晌,道:“实在会同馆的戍守有一处缝隙。辽国兵士之间相互熟谙,但是大宋的禁军却不熟谙这些生面孔,辽国兵士收支端赖和禁军中几个略通契丹语的军官交换,倘若刺客也会契丹语,就有机可乘。”
杜和搓了搓手,开口道:“汴水大街你晓得吧,那边有户孀妇……”
明姝道:“恰是他不让,我才悄悄问你。你那么仗义,总不会舍不得说几句话吧。到时候我看出甚么门道,没法和他提,还要劳烦你,就说是你本身想出的,再帮我瞒他一回。”
杜和摊手道:“你说的有理,但是没甚么用啊,都城里那么多短刀,匕首、剃刀,乃至菜刀,还能一一排查不成?”
晏子钦的脸更黑了。
许杭是个买卖人,对白条、欠条最是忌讳,点头道:“怕是没体例了,于秋阿谁养子啊,从小就是个好勇斗狠的人,十三年前当众杀了个当官的,摊上大官司。把于秋活生机死了,他倒好,连养父的丧事都没筹办,惧罪叛逃了十几年,是人是鬼都不晓得了。”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一小我的名字――于秋,上面另有密密麻麻的笔墨,论述着他的平生。
话还没说完,就见晏子钦变了神采,眼里清楚写着“没想到你是这类人”,杜和见状,泄气道:“我就说吧,你曲解了!那位大嫂都能做我娘了,我说的是她女儿!”
杜和道:“这件事不好解释……说了怕你曲解。”
许杭笑道:“如何,你还想为我报仇?那可得好好想想……”
面前就有一弟子意场上的亲戚,恰是晏子钦的母舅许杭。舅甥两人虽因许杭交友丁谓一事闹得不镇静,可晏子钦毕竟顾念骨肉亲情,在天子面前求了情,许杭心知肚明,半年来再没有逾矩之举。
杜和道:“刺客还会契丹语?那铁定和于卿有关了!除了他,别的契丹人那里另有在汴梁呼风唤雨的胆量和本领。”
筹办了几卷尺头和一抵消暑的定州白瓷枕,一起谨慎谨慎,来到许家是已是申时正,她已算好时候,估计娘舅此时差未几从铺子返来,经门房通报,许杭公然才到家不久。
晏子钦道:“有甚么好曲解的?”
杜和笑道:“为甚么?”
许杭道:“可不是吗,说来还是外甥的前辈,大理寺卿陈登,那日是上元佳节,他白龙鱼服在汴水上乘船行乐,不想一艘划子俄然靠近,一人猱身上前,一刀封喉,另有一件事,别人都不晓得,当时船上另有一人,是个和他相好的□□,亲眼瞥见陈登咽气,从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