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略微定神,暗忖道:“相传那柳二郎玉树临风,身养浩然之气,面前此人边幅气度倒是传闻中有几分类似。但是传闻那柳二郎儒雅斯文,乃谦谦君子,怎会有登徒荡子之举?莫非天下才子皆是如此,在女子面前向来风骚不羁?”
黑孀妇惊中带羞,遵循中土几千年来地传统,嫁了人的女子就不能再称作女人,她不管被称作“老板娘”还是“甄孀妇”都不太美妙,倒是千万没想到柳二公子竟然情愿自降身份,称呼她为姐姐。
这个设法让他感到又好气又好笑,他浑然忽视了一点,天朝自建国以来就重文轻武,自朝廷《禁武律》公布后,很多不平的江湖门派全做了出头鸟,被雄师剿杀洁净,重文轻武之风演变到了极致,这也是国势陵夷地一大启事。
“公子……”
这一刻,她总算明白为何两人未曾中毒。那金蛟内丹奥妙非常,服从可脱胎换骨,百毒不侵……别说黑孀妇,就算白孀妇来了也没用!
柳帅感喟一声,这厮学乖了,取出一方天蓝手帕,悄悄拭去才子脸颊上地泪珠儿。既然两人姐弟相称,他这番行动,倒也不算莽撞。
“我……”此次黑孀妇没将柳帅当作登徒子,脸上掠过一抹动听地红晕,眼眶也微微泛红,竟有些哽咽道:“自家父亡故后,至今七年来从未有人如此善待小女子。公子坦诚如此,奴家唯有投桃报李,誓死跟随公子摆布!”
柳帅听出老板娘话中有话,道:“恰是,此举有何不当么?”
想起一些才子才子之间地风骚佳话,老板娘没出处地芳心乱颤,霞飞双颊,赶紧垂下头去,恐怕被柳二公子发明她神采非常。
“哈哈,谢老板娘提示,就凭老板娘这番话,也值得小生坦诚相告。”柳帅朗声大笑,取出黑盒子,道:“老板娘精通毒物,想必对天下奇珍奇兽也深有体味,可识得此物?”
“哎,怜姐何必因这小事抽泣……”
在这方面,西贝柳经历丰富,立即打蛇随棍上。他暗自一算,甄不幸插手三圣教时年方二八,现在已有七年,约莫二十三岁,朴严峻好韶华……可惜了,年纪悄悄就守了活寡。
“啊?”
“我倒是有体例……”甄不幸嫣然一笑,俄然间显得容光抖擞,这是一种对激烈地自傲,而自傲的女人常常格外斑斓,看得柳帅都有点发楞了。认识到如许说有些莽撞,她赶紧点头道:“此物乃是天下奇宝,奴家怎可擅动……”
屋中沉寂得一根针掉落空中都可清楚闻声,黑孀妇望着柳帅发楞,而柳帅则被柳二郎地名声震得发楞,两人都没有说话。
“金蛟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