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二王子开了头,长于察言观色的吴郑二人也当有所表示,两人别离敬了柳帅一杯,那郑毅道:“郑某听小王爷提及,居士诗才过人,本日一见,果然名副实在。我天朝武人职位甚低,家父令鄙人自幼读圣贤书,昨日曾出下困难,命我以这西阳府作诗一首。说来忸捏,郑某才疏学浅,不知居士可否赋诗一首,为我解燃眉之急?”
狗日的,想难堪老子还用心扯这么一大堆废话?柳帅暗骂不已,倒也并不焦急。
几近是闭着眼睛跟着感受走,写完这三个字题目,在一旁旁观地三人立即呆了,呼吸变得有些短促……柳帅睁眼一看,顿时呆若木鸡。
而他较着没有抵挡地机遇了,二王子话音一落,吴文采那肥大地身躯跑得缓慢,真让人思疑这厮是否练过甚么肥鸟草上飞的轻功,眨眼间就到了楼梯口,叮咛下人立即笔墨服侍。
时下稍有点才学的读书人,常自号某某隐士某某居士,世人只道西贝柳故作奥秘,又或许是山中隐士,倒也见怪不怪。
“既如此,小可便献丑了。”柳帅心中早有了计算,站起家,走到楼台雕栏之旁,眼视远方,目光通俗,一副寻求创作灵感地模样,点头晃脑半天,缓缓吟道:“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端交……”
吴文采微微动容,他没想到西贝柳貌似君子君子,本来也是同道中人!这哥们儿必定不晓得,柳帅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对于纨绔后辈,西贝柳经历实在太丰富了。
西贝柳道:“后教而后请!”
柳帅面带笑容,不急不慢道:“山野之人名号何足挂齿?鄙人早已忘了姓氏来源,若兄台不弃,称我为‘品花居士’便是。”
其他二人赶紧点头,二王子笑道:“此言有理,小王也想一观居士手迹。”
“居士切莫谦善,二王子胸中包含万象,眼力过人,定不会有所偏差。”那吴文采公然是拍马界地一朵奇葩,言语中看似奖饰西贝柳,实则狂拍二王子马屁,又道:“如此佳作,若不刻于这醉仙楼柱上,委实令人可惜,不知居士意下如何?”
吴文采一怔,沉声道:“先请而后教!”
而现在,二王子颠覆了之前地设法。他虽还不能完整鉴定西贝柳是一个甚么样地人,但有一点是必定地,那品花居士是个聪明人。
“居士请坐。”二王子站了起来,摆手聘请柳帅落座,很有礼贤下士之风,然后问道:“中间自称品花居士,不知为何品花?”
柳帅心中雪亮,回了一句:“教上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