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浅显仍在狠命扑击,但是每次脱手,他的身上手上,都会多出几道极深的伤口。到了这时,他早该认输,可他凭着一股倔强凶恶之意,兀自死战不退。世人见他如此硬气,不由得都呆住了,就连古峰也忘了出言嘲笑。沈青璃固然大占上风,内心却越来越怕,暗叫:“此人疯了,此人疯了!”
便在这时,浅显耳中,俄然传来一个既惊且惧的声音。这个声音当中,仿佛又充满了不成侵犯的严肃。浅显闻言,不由一呆,垂垂回过神来。低头一瞧,这才发觉不知何时,本身怀中竟然多了个温软的身子,本身一颗脑袋离沈青璃胸口不过数寸,鼻端香泽微闻,竟是说不出的旖旎舒畅。浅显一惊之下,赶快放手。在这一霎之间,浅显俄然一阵脸红心跳,仿佛只想将她抱在怀中,好生温存一番。
剑上光彩尽散,暴露沈青璃那张白玉也似的脸来。阳光映照之下,更衬得她一张脸美得如同朝霞普通。再看浅显之时,只见他身子便如一捆稻草般,在空中平平的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浅显奋力挣扎,双手往地上一撑,便想起家再战。不料这一下使力过猛,牵动了伤口,顿时神采一变,“哇”的一口鲜血喷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古峰嘿嘿一笑,一脸轻视的道:“就凭你这点本领,也配和沈师妹脱手么?”
沈青璃冷冷一笑,手中法诀变更,顷刻之间,又将那道光墙竖了起来。只听“砰砰”两声闷响,浅显双拳打在光墙之上,再次倒飞出去!浅显身在半空,忍不住又吐了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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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峰告了座,在二人下首坐了,正要出言讽刺浅显几句,忽的转过甚去,呆呆望着一名女子,再也挪不开眼了。那女子身穿红衣,容颜秀美,恰是首坐的爱女--沈青璃。沈青璃与他目光一触,不由脸上一红,心下悄悄恚怒:“此人如此瞧我,忒也无礼!”孟非烟见状,悄悄咳了两声,说道:“十七,你还不了局比试?”
浅显应了一声,拱了拱手,叫道:“师父!”沈银河眉头一挑,向身边沈青璃一指,说道:“你师姐入门,比你也早不了两年,你去和她比试吧。”浅显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躬身说道:“禀师父,弟子向来未曾学过神通,如何跟人比斗,这场比试,弟子认输也就是了。”沈银河皱了皱眉,问道:“老三,这是如何回事?”
二人下台,相互施了一礼,接着同时退出两丈,各自取了法器出来。沈青璃所使的,是一柄五光十色的木剑,剑身刻满五色符箓,上书“五符剑”三个金色小字。再看浅显时,只见他两手空空,竟是连兵器也没一把。过得半晌,浅显才慢吞吞的从怀中摸出两张黄符来。这两张符纸,在场之大家人认得,恰是最不入流的道家法符--神行符。这符纸炼制极易,能力天然也就有限,只是用于门下弟子探亲之时,用来省些体力罢了。若论实际服从,只怕连“飞焰符”,“玄水符”这些低等法符都远远不及。世人望了浅显一眼,不约而同的摇了点头。古峰见了,更是“嗤”的一声,笑了起来。再看沈青璃时,只见她小嘴微扁,举头望天,清楚也是一脸不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