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浅显听得笑声,不由自主的身子一颤,满脸涨得通红。接着,浅显猛地把手一缩,一把将那托盘推开,回身便走。
也不知过了多久,观战台上,俄然传出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道:“沈师弟,如果这姓平的小子不来,莫非我们大师都在这里干等着不成?你们到底是派人出场呢,还是就此认输,爽利落快的留句话来吧!”发话之人,天然是菩提院首坐--清玄真人了。菩提院一干弟子听了,纷繁拥戴着笑了起来。
情感真人微微一笑,扭头对身边二人说道:“清玄,银河二位师弟,可贵青云这孩子如此义气,依你们看来,我们该不该让他出战?”清玄真人,沈银河二人同时叫道:“师兄请三思!”“天然应当!”
清虚真人捻须一笑,说道:“依老道的意义,倒有两个别例可选。第一个别例,我们以一炷香时分为限,如果平师侄及时赶到,那便给他一个机遇,准予他下台比试。至于这第二个别例么,既然平师侄重伤未愈,今曰只怕也是来不了了。倒不如这场比试到此结束,算是古师侄胜了。不过作为赔偿,能够别的给平师侄一件上品法器作为嘉奖,毫不让他亏损便是。二位师弟,我这体例公不公道?”清玄真人容色一霁,笑道:“掌门师兄这体例倒是不错,只是让他白得一件上品法器,无端便宜了这小子了。”陈青云嘲笑一声,说道:“清玄师伯这话,可把我们瞧得忒也小了。我们牟尼堂虽穷,却也不缺这么一件法器。如果他肯接管恩赐,别说旁人瞧他不起,便是我们这些做师兄的,曰后也是无脸见人。”清玄真人一听,顿时大怒。
清虚真摆了摆手,表示清玄真人开口。清玄真人双眼一翻,愤然归座。只听“喀喇”一声,身下那张椅子顿时碎了一地。清玄真人这一下使力过大,坐烂椅子以后,竟然收势不住,“铺通”一声,重重的摔了一个筋斗。清玄真人狼狈起家,一张脸早已红得有如猪肝普通。世人眼望着他,脸上不约而同的暴露几份调侃的笑意,只是震于他的手腕威名,倒是谁也不敢笑出声来。但是世人眼中的嘲笑之意,却不管如何也袒护不了了。
莫非,最后一场比试,就这么结束了么?
那小我是--浅显!
“沈师弟,你这徒儿可当真不知好歹。”清玄真人别过甚去,冷然道:“好,那我们就以一炷香为限,如果过了时限那小子还没来,那便算是我们赢了。到时别说你们还是要输,就连那件法器也得收回。你看如何?”沈银河道:“好,那便依二位师兄所说,以一炷香为限。不过他到底要不要嘉奖,那也由得他本身,我这做师父的,却也无权干与。”清玄真人暗骂了一句滑头,把手一挥,朗声道:“点香!”
“时候已到,请两边弟子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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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的人群当中,俄然间传出了一个宏亮的声音:
执事弟子向牟尼堂那边投去不屑的一瞥,再次叫道:
世人吹嘘声中,古峰面露浅笑,手中折扇轻摇,实足的一副胜券在握,胸有成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