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五帝令。”
“倪不大、倪不小。”兄弟二人对望一眼,齐声答道。
赵公明这一脱手,立时挫败两大妙手,对方阵营当中,一时候再也无人出声,赵公明召來一名罗浮弟子,叮咛道:“天行,血河道人固然被擒,凶心未伏,你可持了此图,将其镇在本派积翠峰凝碧崖下,不得老道令旨,切不成放他出來。”那弟子应了一声,领了江山社稷图,径转罗浮山去了。
眼看二人越追越近,赵公明心中一动,反手一指,一道七彩剑气破空而起,直奔倪不小颈间落去,这一剑脱手,本意是想摸索二人秘闻,谁知倪不小空有一身本领,这时竟想不起挡格闪避,直挺挺的立于本地,一张黑脸,顷刻间吓得惨白如纸,倪不大见状,大吃一惊,仓猝将倪不小身子一推,远远的飞了开去,但是就这一推,倪不大胸前早已暴露一个老迈马脚,罗浮掌教眼里多么短长,一见之下,天然剑随心动,一剑向倪不大胸口刺去。
久久,久久。
蓝衣女子见了铜钟,顿时神采大变,仓猝之际,只得祭起一面金色令牌,径向浑沌太极钟迎了上去,目睹那令牌飞上半空,俄然射出熠熠光辉,八道人影蓦地闪现了出來。
萧衍这一分神,胸前顿时暴露一个老迈马脚,赵公明恼他脱手暴虐,动手更不容情,反手一招,无数七彩剑光从天而降,如雨点般向萧衍落去,萧衍本领本就不及,这时仓促应敌,更加手忙脚乱,只听他“啊”的一声大呼,整小我俄然炸裂开來,一道灵魂径转冥狱去了,正道弟子一见,不无纵声喝彩。
“好,那本座便來会一会你。”
刺眼的光芒逐步散去,赵公明、蓝衣女子相互瞪视,不约而同的喷出了一口鲜血,从空中跌落下來。
约摸过了两三个时候,大痴梵衲额头渐汗,赵公明兀自神完气足,涓滴无有疲累之象,能够说高低已分,血河道人哼了一声,冷冷的道:“道友爱本领,妙手腕,本座鄙人,倒向请教一二。”赵公明淡淡一笑,道:“道兄请。”
就在此时,昆仑山上一道灰影缓慢掠过,将赵公明的身子接了下來,世人昂首看时,只见那人一身灰布道袍,神采凄然,鲜明是蜀山掌教,同为 道门五祖之一的——云居尊者。
玉阳子闻言,哈哈一笑,道:“妙极,妙极,道兄公然法眼无讹,一看便知,不错,鄙人萧衍,别号‘玉面郎君,’”此言一出,正道中人十九变色,只要浅显修道年浅,不知玉面郎君來路,当下对柳寒汐说道:“柳师姊,玉面郎君是谁。”
但是更加令人诧异的是,不管大痴梵衲如何投掷,赵公明始终立于半空,一双大袖往來飞舞,将大痴疲塌所掷石笋,一根不漏的拂下山去,粗粗一看,还觉得二人早已通同,事前演练好了普通,但是在场世人均是妙手,一看之下,便知是赵公明以无上神通,生生窜改了巨石投掷方向,不使大痴梵衲伤到一人。
血河道人尚未开口,中间早恼了一条莽汉,自顾自的驾了遁光,在赵公明身前落了下來,那人现了身形,更不可礼,纵声叫道:“赵公明,老子來会一会你。”赵公明微微一笑,顿首道:“不晓得友怎生称呼。”那莽汉道:“俺叫大痴,天魔宗教下弟子。”赵公明道:“原來是大痴道兄。”